他们查杏林堂,动墨香香炉,拿到纸灰和凤纹玉扣后,终于惊动了那条线背后的人。
对方趁宫中赏赐入府,把人送进来,偷灰,打晕阿怜,带走或处理阿伍,再嫁祸墨香和沐雪园。
一箭多雕。
灰没了。
阿伍没了。
墨香被推到前面。
沐雪园被拖下水。
柳色成为证人。
若再有人趁乱靠近西北偏院,褚渊入府这件事也会被拖进脏水里。
如果楚煜处理不稳,公主府内部立刻乱成一锅粥,容止也会被牵进去。
楚煜忽然笑了一声。
很冷。
“动作挺快。”
容止看向他。
楚煜道:“你说得对。鱼惊了,网动了。”
墨香脸色终于白了一点。
他轻声道:“公主,墨香不知阿伍下落。”
楚煜看他:“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消失。”
墨香没有答。
柳色立刻道:“公主,他果然知道!”
楚煜冷冷看过去:“闭嘴。”
柳色一怔,眼眶又红了,却真闭上了嘴。
楚煜现在没心情哄任何人。
阿怜躺在里间,阿伍生死不明,褚渊住在外院,宫中线已经伸进公主府。
这不是争宠。
是杀局。
容止忽然道:“公主,最简单的法子,是押下墨香。”
墨香抬眼。
楚煜看向容止。
“押下,然后呢?”
“审。”
容止说得很平静。
“他知道的,比他说的多。”
“怎么审?”
容止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不需要说。
在这个时代,“审”常常意味着刑。
墨香脸色更白。
柳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桓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