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衙门又来人了,你爷爷听了衙门的话后直接昏倒了。”花色图案大婶,语气着急,“我们抬去另一家医馆,可他们死活不开门!”
还没等她话说完的路东安,急匆匆朝着家跑去。
辛辞遥喘着气,见路东安跑远也连忙跟上。百姓们也跟着。
“爷爷!爷爷!”
路东安打开房门,将药篓子随意扔在一边,冲到路秉谦床边,“爷爷,你不要吓我啊。”
辛辞遥姗姗来迟,她弯着腰,刚才已经耗光了她的力气。
她走到床边,拿起路秉谦的手就开始把脉,一旁的路东安已经有了泪光,他呆呆的望着辛辞遥的动作。
辛辞遥把完脉,又将耳朵贴在路秉谦的心脏处。
必须立刻施救,可她体力透支,胸外按压力道不足。
她转头对路东安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路东安点头。
既如此,她就现教。
“来,你来做人工呼吸。”辛辞遥示范起动作,“你像我这样。”
路东安配合着辛辞遥动作。
“先按压胸口三十次,再轻轻抬起他的头开放气道,捏住鼻翼,嘴对嘴缓慢吹气两次。”
在辛辞遥的指导下,路东安渐渐熟悉动作要领。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不少百姓。
有的人见到如此的行医方式感到震惊,他们在外面小声嘀咕着。
数个循环过后,路秉谦先是指尖微微动了动,紧闭的双眼慢慢打开。
“东安啊……”路秉谦气息微弱。
路东安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他扑在路秉谦的身上,声音染上哭腔:“爷爷,你总算醒了。”
辛辞遥也长叹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她拍了拍路东安的背提醒道:“爷爷需要休息的,别压着了。”
路东安反应过来,他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嗯”了一声。
百姓们见到路秉谦醒来过来,连连称赞。
花图案大婶惊喜道:“哎,这小姑娘还真厉害,还以为要没救了。”
旁边的大爷附和道:“是啊,不会是神医吧。”
另一位胖大婶道:“要真是那就好了,我啊早看那家医馆不顺眼了,和衙门同流合污。”
辛辞遥将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起身对着外面的村民说道:“散了吧各位,爷爷需要新鲜的空气。”
见状,不少村民也都散开了。
忽然一道阴冷的是视线落在身上,如同毒蛇缠绕,但她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找到目光的来源。
辛辞遥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