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屋内,闻路东安:“药房在哪,我需要弄些药给爷爷喝。”
路东安语气还有些梗咽,他往右边一指,“走到头左转就是了,今天多亏了辛姑娘。”
辛辞遥摆摆手:“你们也救了我,应该的应该的。”
随后独自去了药房。
不多时药材便拿齐,路东安也恰好走来,接过辛辞遥手中的药材便放进药罐,他麻利地引火添水,专心熬煮起来。
辛辞遥看了一眼在床的路秉谦,又看了一眼正在对着炉子煽火的路东安。
她走过去说:“我来吧,你去照顾爷爷吧。”
路东安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炉子,但还是让了位置。
一小时后,药终于煎好,而路秉谦早在五分钟前就已苏醒。
辛辞遥小心的将药倒在碗上,她端去屋内只见路秉谦坐了起来,嘴里依旧喊骂着:“臭小子,每天在我这说好话,结果呢?”
“我不该瞒您,可是……”路东安低着头不敢看路秉谦的眼睛,这次他难得的没耍嘴皮子,“若是您知道了,肯定又要去看病,您自己的病都没好呢,这事我可以解决的。”
见情况不对的辛辞遥适时打断,“药好了。”
路东安接过舀了一勺准备喂路秉谦,没想到他抢过勺子,“我还没老到需要人喂。”
“你这不是病了……”路东安没好气道。
路秉谦对着辛辞遥说:“多谢丫头了,刚才的事情这小子已经和我说了。”
辛辞遥摆摆手:“没什么,我是知恩图报的人,应该的,况且我还是黑户,还得感谢你们收留我。”
路秉谦:“不打紧的,只是不知姑娘来自哪?”
辛辞遥面色沉重,她能直说吗,肯定不行,那就编。
“我是逃来的,家里出了事,我的父母也都……”辛辞遥识趣的挤上两滴眼泪。
见状,路秉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哎,不好意思啊,放心丫头,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辛辞遥含着泪点点头。
路秉谦将药一口气喝完后,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衙门的人不止一次来过了,要求都一样让我们交上税。”路东安老实交代。
路秉谦点点头,“那我再去……”
不等路秉谦把话说完,路东安立马拒绝,“不—行—,我会准备好税金的,您别操心了。”
路秉谦:“你准备?你靠什么准备,什么时候我做事要经过你这小子同意了。”
辛辞遥看着眼前的爷孙,一脸无奈。
突然,门被敲响,“咚咚咚。”力气很大。
这一动静让他们爷孙停了下来。
路东安和辛辞遥一起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个大婶就冲进来抓住了辛辞遥的手,哭喊着:“神医,神医,您救救我家孩子吧,求求您了。”
辛辞遥一时摸不着头脑,而跟在大婶后面的大爷,他抱着一个婴儿,已经下跪,“神医,无论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麻烦救救我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