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马黑七的几个手下便将辛辞遥从桌上拽起,扣押着。
辛辞遥本想挣扎,可两人力气是在太大。
百姓们看到这阵仗,为辛辞遥打抱不平。
“什么身份不明,你们衙门怎能乱抓人呢?”那看病的大爷见状,厉声呵斥。
“就是,辛姑娘可是神医,再说她长的如此乖巧,岂会骗我们?”在大爷身后的大婶也跟着附和。
“哼”,马黑七冷笑一声,他大手一挥将桌上药材打翻在地,“神医?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人你们也敢信,真是迂腐。”
那桌上药材还有一部分是辛辞遥辛苦弄来的茶叶。
她被人死死按着,欲哭无泪。
心里头只觉得,完蛋了。
大爷想站起身与马黑七理论,被身后的人拦着,他对着周遭百姓摇摇头,示意大家不要冲动。
他拿着扇子,微微一收,轻声开口:“几位差爷,我见这人也不像作恶多端的人,这几日辛姑娘一直在帮百姓医治,效果如何,我想百姓最为清楚。”
“再说,人家一介女娘,又岂会做些伤人害己之事?”
马黑七对着手下摆手示意将人带走,“我们衙门这不是正要去查?妄公子是病不择医了?还是多关心自己为好。”
眼见着辛辞遥要被人带走,路东安才从后院跑来,喊道:“住手。”
马黑七闻声回头,眉毛一挑:“路东安,第几次了?上次打架寻衅,这次你私自藏人,我不抓你很给你爷爷面子了。”
路东安眉头微蹙,他向前走几步,看着辛辞遥的同时,嘴巴里蹦出连他都觉得惊讶的话。
“你们不能抓她,她是我未过门的妻。”一字一句,带着他独有的强劲。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还是路东安沉声开口:“放了她。”
压着辛辞遥的两人将目光投向马黑七,马黑七的目光在辛辞遥和路东安身上流转,片刻后眼神示意放了。
束缚松开后,辛辞遥跑到了屋内,同时,路东安也往她方向走去,将她护在身后。
马黑七斟酌片刻说:“既如此,二人何时成亲?若是一味拖延,不到衙门报备,我日后照样抓她。”
路东安对着马黑七道谢:“到时一定请差爷喝喜酒。”
听到这话的马黑七只是仰头朝笑,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那些百姓见人走了也一个劲追问,但都被路东安挡了回去。
随后他对着百姓说:“不好意思啊各位,今日不能接客。”
百姓们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只有妄黔在上马车之时深深的看了辛辞遥一眼。
路东安一回头发现辛辞遥蹲在刚才马黑七打翻的茶叶旁边,为它们哀悼:“我的茶叶……”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和现代有点关系的东西了。
她很伤心,非常伤心。
路东安不知此刻的她在想什么,认为是自己胡乱说话弄得辛辞遥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试探开口:“辛姑娘,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乱讲的,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辛辞遥摇摇头。
这一摇头把路东安吓坏了,以为辛辞遥不原谅他,正当他准备好好道歉的时候。
她说:“没关系,不过一个玩笑,你也是被逼无奈才说的。”
路东安心里松了一口气,辛辞遥没生气,也没当真。
但他真的有娶辛辞遥的念头,他很想说那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