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路东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行,我嫁。”
路东安疑惑道:“为何要用嫁这个字。”
辛辞遥轻“啊”了一声,她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路东安,毕竟古代就有嫁娶了吧。
“为何不能用?”
路东安仔细解释道:“是我不太喜欢这类词,明明是两人一同结为夫妻,从来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是一起经营一个家。”
辛辞遥愣住了,她没想到路东安的思想如此超前,或许与他在一起也不错。
“噢。”她轻声应道,随后想起什么似的,“不对,你得求婚,还要戒指,婚服,一个都不能少。”
路东安歪了歪脑袋,“求婚,戒指是何物。”
辛辞遥错愕一瞬后找补说:“这些是,是我家乡流行的。”
她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和忧伤,但很快眼底的情绪又烟消云散。
“求婚就是……”辛辞遥走到一边,为路东安展示“就是要单膝跪地,然后说你愿不愿意嫁我之类的。或者你也可以说结婚誓词。”
至于这结婚誓词,她也不知道啊,她又没结过。
辛辞遥头脑风暴着想出几句:“什么今日起我们自愿结为夫妻……”
然后她又到处找,终于找到两个绳子,她红绳圈住自己的无名指,又让路东安把手伸出来,圈住他的无名指。
“戒指呢,就类似于这种吧,不过是钻石,你们这可能没有。”辛辞遥解释道,但语气里染上一丝失望。
她看着这个线,又看向路东安,突然觉得像红线,于是她赶忙松开手,“总之,就是这样嗯对。”
辛辞遥背过身去,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后脸泛起红晕。
她摆摆手:“哎呀,没事,反正弄不到也没事,我答应的依旧算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路东安默默记下她所说的一切。
路秉谦在一边笑着:“看来要热闹了,辞遥啊,这小子要是耍浑你就打他,或者我帮你打他。”
辛辞遥点点头:“好的爷爷。”
晚上,辛辞遥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
她干脆起身去到屋外。
外面只有蝉鸣叫着,一片漆黑。
天空繁星点点,辛辞遥抬头望着天。
或许是夜晚总能激发起人的悲伤。
她突然想家,准确说不是家,是她的师父。
来到古代的这些天里,她到没想过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穿回去。
毕竟她已经舍不得这里了。
辛辞遥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正转身往屋内走去。便被人从身后一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清醒,手脚全被绑住。
辛辞遥打量四周,可太黑,什么也没看清。
门被打开,突兀的光亮让辛辞遥闭了闭眼,她看清了人。
是白天为她说话的,衙门的头称呼他为:妄公子。
辛辞遥带着怒气开口:“妄公子,您这是何意?”
妄黔走上前,捏住辛辞遥的下巴,语气像平常一样温和,但手中的力气不减半分,“我希望辛姑娘与我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