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篆十张里最多一张真的,刚刚的喷火符驱散了恶灵一瞬,现在他们再次朝莫福安围了上来。
沈玉就站在他的身旁,冷眼看着他一张一张地念咒,见秦念从远处来,脸上也有了一丝表情。
“发生什么了?”秦念一来就忍不住问道。
“他见许石义出去这么久不回来,柴不够用了,就自己出来找,遇到恶灵了。”
看着莫福安这狼狈的样子,秦念觉得自己还是少看了场戏。
恶鬼此时已经爬上了莫福安的脖子,他惊恐地将自己手中的符篆一扔,不停地呼救。
“少爷!”许石义看到这一幕也是惊诧不已,他活了三十年,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恶灵。
“救我!”
许石义从身上抽出三张符篆,这是之前莫福安给他的。
莫福安看到这符篆就来气:“别使那破符篆了!赶紧来把这恶灵支走!”
许石义念了两张符,非常不巧的都是假货。
他双腿颤抖,手中只剩最后一张符篆了。
“狗日的,老子让你把这恶灵搞走!啊啊啊啊!”这恶灵应当是山中的饿死鬼,受怨气侵扰早已没了神志,此刻尖利的牙齿刺破了莫福安的脖子,鲜血从脖颈处喷出。
许石义犹豫片刻,转身就跑,但没出百米,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最后……最后再试一把。”他拿出最后一张符篆,念出咒语,一股暖光将自己包围起来。
许石义崩溃的脸上露出喜色,疯狂朝后跑去,恶灵碰到这光就痛叫一声,不知窜去何处,他将浑身是血的莫福安扶起来,强忍着害怕背着莫福安下山。
天边泛起一丝白肚,许石义身上沾满了莫福安的血,早已气竭,却仍强撑着将其背到了莫府门口,敲了敲门便晕死在门口。
莫府全府几乎都被惊动了,莫福安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因为许石义救的及时,保下了一条小命。
许石义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柴房里,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衣服上血迹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他拍了拍房门,声音嘶哑地不可思议:“有人吗?发生什么了?”
没人应答,他等了快一个时辰,几乎昏死过去时,门开了。
光线很强,许石义伸手挡了挡眼前的光,说:“少爷怎么样了?我怎么在这?”
开门的是云惊尘,他脸色极差,仿佛遭遇了什么极大的打击。
他将包子和一壶水放在门口,转身就离开了。
许石义不明白云惊尘的表情,他饿了一天一夜,此刻只想吃点东西。
拿起水壶便朝嘴中灌去,喝完一壶水后嘴唇的干燥才稍稍缓解,他拿起包子,就着口水吃了。
味道还不错,肉很鲜。
秦念跟着沈玉干坏事,虽然知道这只是个角色,她还是忍不住道:“仙君也是下得去手啊,世间残忍
的死法实在太多了。”
沈玉倒是一脸不惊:“他这样成恶灵报复,一点也不奇怪。”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每个人都有痛楚,若是人人都他像这样报仇,那凡间必定大乱。”
“但是这死法属实太残忍了,比我死的还惨!”秦念有点想吐。
沈玉愣神一瞬,语气轻柔:“都过去了。”
“我知道呀,但没办法,想起来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秦念摊手,“放心吧仙君,我不会杀人的,杀人那怨气熏的我头疼,我巴不得离远点呢。”
莫家家主坐在正堂,品着吴家送来的新茶,表情严肃:“醒了就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