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季砚秋感觉脸上的温度在直线上升,她甚至怀疑自己现在的脸色比调色盘上的朱砂还要红。作为法学高材生,她擅长在逻辑的迷宫里寻找出口,但在沈知意这种直球式的感性攻势面前,她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失效了。
“这算是……性骚扰吗?”季砚秋试图用专业术语找回一点场子,但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不。”沈知意收回手,重新退回到画架后,拿起炭笔,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这是‘独家模特’的特权。而且,学姐刚才默认了,根据合同法,沉默在特定情境下可以视为承诺。”
季砚秋无奈地扶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沙沙”声再次响起,但这次,节奏似乎乱了一些。
过了许久,沈知意停下笔,长舒一口气:“好了。”
季砚秋放下手,揉着有些僵硬的脖子走过去。
画纸上,少女微微仰着头,神情清冷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羞赧。光影处理得极佳,尤其是颈部和锁骨的线条,既有着骨骼的坚硬感,又透着肌肤的柔软。而在画面的右下角,沈知意没有签日期,而是写了一行潦草的小字:
“致我唯一的缪斯——季砚秋。”
“画得真好。”季砚秋看着画,轻声说。
“画是好画,”沈知意从背后俯身,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季砚秋敏感的耳后,“但真人更好看。学姐,这幅画我不打算交作业了。”
“为什么?”
“因为这是私有财产,”沈知意收紧了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想把它挂在我的床头,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季砚秋感受着脖颈间温热的鼻息,看着画纸上那个被沈知意温柔注视着的自己,如坐针毡,她想逃,随便逃去哪里。
“那……肖像权的使用费,怎么算?”季砚秋轻声问。
沈知意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季砚秋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而缱绻:
“那就给学姐买一辈子的话梅吧,好不好?”
不等季砚秋回答,沈知意接着说道:“开玩笑的学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啊?哦。。。。。。好好好。”季砚秋一愣,没想到沈知意“变脸”这么快。
“学姐好像有些失望啊?”沈知意嘴角掩不住的笑意,盯着季砚秋发红的脸问到。
“没。。。。。。没有。我还有点内容没复习完,我先走了。”季砚秋说完不等沈知意回应起身“仓皇而逃”。
沈知意笑着目送季砚秋“逃跑”,然后拿出灰色速写本写了一段话:
“她没有抗拒我的接近。她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像一头受惊的小羊。好想牵她的手,下次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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