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依言靠过去。
策垂空主动靠近一点,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是我太紧张了,长夏。我真的很担心你失踪,知道吗?”
长夏闷闷道:“嗯。”
“对不起。”策垂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查看研究院了,有消息我告诉你好吗?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涉险,万一出事了,你要我怎么办?”
长夏的下巴尖搁在策垂空肩膀上,双手也抚上她的背,安慰似的拍两下,“我没有那么脆弱,不会任人宰割,你可以放心。”
策垂空将她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嵌进皮肉里。长夏有点勒,只好竭力仰着头,策垂空得寸进尺地贴着她的脖颈蹭,鼻腔的呼出的气流拂过细小的绒毛,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策垂空?”长夏的尾音猝然变调,后颈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你咬我干什么?!”
策垂空用她那带着细碎伤口和薄茧手指在长夏皮肤上的牙印摩挲几下,才念念不舍地放开长夏,“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疼不疼?”
长夏虽然不太理解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但也不欲与策垂空计较,只用手摸了摸那处残留的存在感,纵容道:“不疼。”
策垂空并不满意长夏的反应,只好一撇嘴,闷闷不乐道:“我去书房工作了。”
长夏满脸疑惑看着她走进走廊尽头的书房,百思不得其解:人也回来了,脖子也咬了,话也说了,到底还有哪里有问题?难道我要说疼吗?
。
金城研究院。
“邬远山活不了多久了。”晴天说。白得刺眼的灯光从她头顶泄下,明明笑得那么温柔,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长婴抱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兔耳朵洋娃娃,隐秘地露出欣喜的笑容,嗓音又甜又软,“真的吗,姐姐?”
晴天捧起她圆润的小脸,手掌轻柔地拂过她微卷的发,道:“当然。她死了,我们就自由了。”
“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
“和姐姐一起睡觉也可以吗?”
“可以。”晴天眉眼弯弯地回答。
长婴用洋娃娃遮住自己下半张脸,期待又胆怯地看着晴天,试探道:“那。。。。。。我可以去找我哥哥吗?”
晴天的笑容僵硬一瞬,随即恢复自然,波澜不惊地说:“可以,我会和你一起找到哥哥的。”
“谢谢姐姐!我爱你,姐姐!”长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晴天的脸上亲了一口,脸庞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晴天捏捏她的脸,嘱咐她好好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门一关,晴天就将刚刚收集的长婴的头发交给在门外等着的扶罗。
扶罗接过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晴天此刻脸色阴沉,显然不太高兴。
“小婴的哥哥不是已经。。。。。。”
晴天叹气,“我知道。但小婴还小,那又是她最爱的哥哥,暂时不要告诉她,她会很伤心的。等我们成功了,小婴有了其他去路,哥哥对她而言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是,是我考虑不周。”扶罗惭愧道。
晴天微微摇头,“没关系。这点量可以烧出三管气体,明天我就需要,你现在就去做。”
“好。”
晴天感受到扶罗离开,独自回去自己顶楼的房间。刚踏进房间门,她眼前出故障一般突然一花,几个藏蓝色的画面伴随水流声出现在脑海。
似乎是某人在没有开灯的水槽前接水。
晴天皱眉,这个人的气息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