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办法拔除它的寄生吗?”
“趁它没发芽,女性切除子宫,男性切除小肠。”
“不可能!”研究员拍案而起。
“这是现在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沈簇不为所动,“当然,以后也可以研究药物进行治疗。”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切断母株和子株之间的联系?暂时的那种也行。”
“有。”
“找一个新的母株代替原来的母株统治族群。”
有人冷笑一声。
这场研讨会一共持续了四个小时,讲到最后沈簇嗓子都哑了。孔符忙着将老教授们一个个送出去,一时没顾上她。
沈簇独自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磨蹭,想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再回家。
这时,一个男人走进来,脚步从容不迫,穿得西装革履。沈簇在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沈簇小姐?”
沈簇立刻礼貌回应:“啊,你好。”
“我是漠渚和策原合作的代理人,您可以叫我满满。”满满也用礼貌的微笑回应她。
“啊啊,呃,满满好。”沈簇心里七上八下,满满的态度太过正式,她受宠若惊。
“我们老板为您在附近的酒店预定了一间房,您可以先在那里休息,我带您过去好吗?”
沈簇的第一个反应是:哪里跳出来个野老板要害她!“不不不不,不用了,我等会儿回家就行。”沈簇手脚并用地拒绝。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有些关于长夏玫瑰的问题想要询问您,但今天实在太晚,所以想等您充分休息后再说。您看,从这里到您家至少需要三十分钟,但到酒店只需要五分钟,您可以和家里人说一声。”
沈簇依旧拒绝。
满满只好道:“您等我一下。”
沈簇点头,就见他出门在走廊里给别人打了个电话。一分钟之后,沈簇就收到了策原实验区负责人的消息:小簇,满满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你可以放心住,就当公司给你开的。但你要想回家也可以,没关系的。
负责人是个温柔通透的大姐姐,沈簇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培养区缺东少西的都是她来想办法补,所以非常信任她。
满满又走进来问:“沈簇小姐,您考虑得怎么样?”
都到这份上了,沈簇也答应下来。
到达酒店,满满说:“请您加一下这个通讯可以吗?我们老板现在不太方便。”
“好。”
策垂空还在整理刚刚在探讨会上记下的笔记,一听到通讯提示好友申请,她立刻翻身起来通过,并主动发去消息:你好,我是策垂空。她知道让人家主动这不太礼貌,但现在自己和长夏在一起被关起来没有这个自由。
沈簇:你好,我是沈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