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在村子里都干了什么?”白茸看她们这么熟稔,颇有些好奇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村民们这么信任他们。
“我知道!”嘉木正打算给白茸仙君解释,却忘了旁边还有一个爱讲故事的。
成绥理理衣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扇子,唰——一下,突然打开又合上敲向另一个手心。
那是一个寒风呼啸的一个傍晚,一行人行至山谷。山谷中雾气弥漫,水汽渐深,边要进村找个住处。
那是一个怎样的村子呢?
“你知道吗?”哇塞,竟然还有互动环节。
白茸很是捧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
这次再进村子,已经和上次来大不相同了。上次来村子安静的可怕,人们也都是惶惶不可终日,这次来就已经是普通村子的样子了。
“当时哑女被解决了以后,村民还是很惶恐。我和宁哥就带着将哑女的牌位供了起来,大家现在每日必做的就是去牌位前忏悔。效果倒是显著,大家现在也敢没事出门和人来往了,村子也渐渐有了人气。”罗红指着北边新建的一个祠堂,牌位就在里面。
两个人进了祠堂,牌位上没有字,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是谁。可惜,往事随风,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哑女的名姓,谁也不知道百年前这里有一个无辜的女子被造谣害死。
“为了调查村子里的异象,阿朝带着我们翻看了村志和人员死亡登记,一一排查,终于锁定了人物。
那个女人被她的父亲,丈夫和儿子认为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女儿,每日对她非打即骂,村民也信以为真,一旦她出门就会远离他,唾骂她。
终于有一日她的父亲,丈夫和儿子突然暴毙,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杀了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编排她。还有人报官要她下大狱,没有任何证据,她又回来了。
回来了大家依然不信她,她就干脆投了湖。死后怨气太深成了‘祟’,把所有人的舌头都割了下来。从那以后,所有会说话的都会在一觉醒来失去舌头。”
众人遗忘了这个故事,可是她的痛苦却没有结束,“祟”将她的怨恨降临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后辈身上。怨恨割去了所有人的舌头,也困住了当时被堵住口舌,无奈投湖的可怜女人。
朝暾给她上了柱香,将自己之前买的一个香囊放到案桌上。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之前看到的,香味很不错,希望你会喜欢。
“再后来呢?你们怎么解决的?”白茸捧着嘉木刚煮好的茶,侧耳听着当时的故事。
“后面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成绥挠挠头,收起架势,“当时不小心激怒了她,我们都陷入了幻觉,意识恢复时就只看到阿朝和罗红姐身上都是伤,她们举起了手里的武器,一下子将‘祟’击杀。
那一瞬间,天光大亮,雾气褪去,两个人站在光里,简直就是神女降世!”
从祠堂出来,阿朝和罗红继续巡查,走到了村口学堂,宁哥正在里面教书。
朝暾还是很惊讶的,“先前遇到你时,你说想去四方见识见识,这是打算安定下来了?”
罗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想走,但是村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舍不得了啊。我俩守护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小孩子都可以说话了,之前村子不稳定就算了,现在安宁了总不能看着他们一直当个哑巴吧。”
宁哥之前遭遇哑女的攻击也没法说话了,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用手语交流,与学生们交流的倒是没有什么障碍。
“宁哥前两天还和我说,他没法说话,小孩子得张嘴。我们俩寻思着到城里找找有没有愿意来教这些孩子的夫子。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也是老天给的缘分。”
“好厉害。”朝暾看着小孩子们读书,村子里也原来越好,由衷的佩服罗红姐姐。
有人一辈子忙忙碌碌一事无成,有人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也算得上大功德。
“嘿嘿。”猛然被夸,罗红还怪不好意思的,更多的还是自豪。看吧,虽然我没那么厉害,倒也是有一番作为的不是?
村子不大,但是两个人检查的细致,等回到罗红家中已经晌午了。
一行人用过饭,就踏上了回山的旅途。罗红送他们到村口,看着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舍不得为什么不留他们两天?”宁哥有些不解。
“她有大功夫,大使命,我又何必留她。只是有些不舍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该回去做晚饭吃了,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