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不好了!咱们行李被偷了。”一大早成绥的尖叫就响破云霄。
“都怪我,要不是我昨天晚上突发奇想拿着行李,就不会丢了。”成绥非常自责,平时放在嘉木那里从来有没问题,自己就拿一晚上就不见了。
“没事,行李里面不过就一些衣服,没什么重要东西,再买就是了。”嘉木自知道行李丢了,就一直在安慰他。
朝暾则是在屋子里巡查,屋里并没有人闯入的踪迹,也没有出去的踪迹。心下一转,抬头看向房梁。
找到了!
一瞬间,手中武器已经飞向“梁上君子”。
那人很快反应过来,躲开攻击,翻身跳了下来。“还挺聪明。”嗤笑两声,手中长鞭也直直朝着阿朝面中而来。
阿朝避身躲避瞬间,就在此时,那人就从身后破窗而出。
三人在客栈后院追上她,她也不跑了,脸上带着笑容环顾一圈,还差一个,不过没关系,那只是个普通人。最后视线定到成绥身上,冷嗤道:“修习阵法,就你?”
随机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周围景象也迅速变化。三个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互相倚靠着对方,防止突如其来的攻击。
阵法外,小姑娘将她们的行为尽收眼底,看热闹的同时拍着自己在房梁上蹭到的灰。
太脏了吧,店家打扫都不知道打扫干净点!
突然她甩开手中的鞭子,猛的抽向身后。被躲开了。
“原来是你啊。”她看清来人后撇撇嘴,讲鞭子一点点收回来,一个普通人倒不值得她动手。她向院中努努嘴,“你的大腿在里面呢,现在只能求我不要对你动手咯。”
“那求求你了?”白茸乐在其中,非常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普通人。
懦弱。这是她对眼前男人的评价。
可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突然开始挑衅她,“你要输了。”
“不可能,就那小子的能力?”她连连摇头,并狠狠威胁他:“你别在这给我胡言乱语,再多叭叭两句,姑奶奶割了你舌头。”
那好吧,他已经尽了仙君的职责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又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本以为是客栈里没有眼力见的伙计,正打算扭头呵斥离开,却见冷光一闪,赫然是把兵器。
刹那间,身体动作比脑子反应还要快,非常狼狈的躲开了这把短剑。这是刚刚朝暾扔向房梁的那把武器。
那武器越过她,直直撞向阵法结界,结界应声而碎。这姑娘暗骂一声,抽出袖中匕首,架在了白茸的脖颈处。
紧接着,朝暾也持着武器来到身前。
“把武器放下,不然你们同伴就死了!”
朝暾根本不在意,笑话!白茸仙君只是用不了法术,又不是残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挟持。
她见朝暾根本不理她,手下一用力,然后手腕就被卸了。朝暾已经从她手里把白茸带走。
为什么这么快?
她很不服气,左手抽出鞭子打算继续攻击,可他们也没给她机会,直接就给她绑了起来。
“嘿,你个小贼,还想着反击?威胁?知不知道我们阿朝的身法是山中第一人!”成绥将绑着她的绳子紧了又紧,见她难受的不行才给她松了一点。
“你们为什么这么快就破了我的阵法?”
“什么?没听清。”成绥仗着她这会被桎梏住了,可劲在那犯贱。
她直接翻了个白眼,把头扭一边去,不想理他。“狗仗人势的东西。”
还骂人,没素质。成绥默默腹诽。
朝暾巡查一圈见不再有人埋伏,走到她面前询问:“你是谁?为什么攻击我们?”
“做主的?你们怎么这么快破了我的阵法的?”她现在只想知道怎么破的,真是那个修为平平的蠢小子破的?太失败了。
朝暾见她不答反问,冷冷提醒她:“你现在是在被我们挟持。”言下之意,你不赶紧回答我们,还问问问的,没点自知之明。
“那怎么办?打死我?”威胁我?还能让你们管住我了,笑话!
哪里来的死倔脾气,嘴巴还这么臭。
时间倒退到阵法里面,几个人四处寻找针眼无果后,成绥突然想到一种内嵌式阵法,将两种运行原理相似或者相反的两套阵法镶嵌,可以同时得到两种不同的效果。但是这个方法又费劲,结界还脆弱,很少用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