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刚才攻击那么久,这个阵法又没有攻击性,又没有什么明显的走势,好像只是个安静的空间,只是想困住他们。
朝暾想到一个想法,但是感觉怪怪的,问他:“如果说两个阵法叠加起来会脆弱,那如果两个阵法法门一个一个朝里,一个朝外岂不是可以更加坚固?”
“原理上来说没错,但是正常人不会这么干?阵法只是辅助性工具,里外都困死没道理啊!”
“行吧。”果然不太可能,“那目前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出去吗?”
成绥倒是想到了一个,只是很难:“如果这个阵主没有把阵法订死的话,可以从里外同时攻击,力量够大的话是可以破坏的。”
这然后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了。
“太失败了,这次太仓促了,要是用带着灵性的武器压住阵眼,就可以防止蛮力破坏了。”
?还反思上了,这姐们好像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处境。
仿佛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白了一眼,“我就算生气,郁闷有用吗?你们会放过我吗?不然还要撒个娇啊?”
她装模作样的扭了两下,只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成绥还在思考是在哪里耳熟,就看到另外三个人就齐齐的看向他。
“你在学我!”成绥反应过来后气的跳脚,一蹦三尺高。“你好讨厌啊,还有,我哪有扭这么丑!”
“欧呦,反应过来,看来没那么傻嘛。”
为了防止成绥继续被气死,嘉木把他拉走去处理屋子里的狼藉,简而言之,去赔钱。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下你为什么攻击我们了。”
“好吧。”满足过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就没有再作妖了,“你好啊,朝暾,我是奚渡鸢。”
她觑了一眼朝暾的脸色,见朝暾对她的名字毫无波动,“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我会是最成功的阵师。也将会是你最好的搭档,至于那个被家里宠坏的傻小子,他配不上你。”
“就因为这,你攻击了我们?”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不信你们没看出来,这个根本没有攻击性。”她才不屑去背后捅刀子呢,“这只是对你的考验,在云城我就看到你们了,你这样的实力和名气,就应该和我一起去拯救世界,受万人膜拜。强者就应该和强者一起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这个逻辑……很神经了有点。
见她不放心上的样子,奚渡鸢有点着急,“哎呀,你别先入为主啊。我是个大好人来着!放在画本里,根本就是主角团里那个亦正亦邪的热门角色好吧。咱们两个有武力有美丽更有智力,保准是响当当的组合!”
朝暾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番,在她眼中闪起亮光的时候,泼了她一盆冷水:“不要,我不想当英雄。”
“咋这样……”奚渡鸢非常不满意这个回答,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和刚才兴致勃勃讲述未来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见她不再闹腾,朝暾就把她带回房间,和众人商议如何处置。
奚渡鸢对此表示出极度的不满,但是阶下囚没有发言权。于是她拿出了奉山的信物,希望以此来获得自由,可是她的信誉分是负分,他们开始怀疑信物的真实性。
“你们的令牌都还在吗?”嘉木将行李仔细检查,找到了他和成绥的身份令牌,确定不是他们两个的。
朝暾摇头,也不是她的。
自始至终,白茸仙君都没有吭声。“不会吧仙君……”
白茸见她们怀疑自己,内心非常难过,“原来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丢三落四啊。”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太难过了,但是不是我。”
其实不太可信的呢。
“真不是,我还需要信物?我这个人就是最大的信物。”
“喂!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一点不信我,就这么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啊!”奚渡鸢看他们找找找的,全然没有一点相信是她自己的东西。
“你上来就偷我们东西,怎么可能还信你的鬼话。偷我们奉山的东西,非给你带回去让我阿娘惩罚你!”
“欧呦,让我阿娘惩~罚~你~我怎么这么害怕啊。”奚渡鸢气人这一块简直手拿把掐的,“没用的东西,行李都能让偷了,学艺不精!你阿娘知道了就该不要你了。”
说完突然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分,还好心慰问一下:“啊!你不会哭吧?我真的是真心的。”
毫不意外,成绥又快被气死了。
“你真是太过分了!我看你就是自己家庭不好,所以看谁都是这样,心里扭曲的大变态吧!”
成绥简直被气疯了,说话也不讲究什么礼貌了。
有人应战奚渡鸢更来劲了,“吼呦,小乖乖也长牙了呀,来来,多说两句,让奶奶看看牙有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