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转过身,看著陆义。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亮得嚇人。
“你想打刀?”
陆义点头。
“好。”
陆长风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解开了身上的长衫扣子。
一件件脱下。
露出了里面的单衣。
然后。
他把单衣也脱了。
陆义瞳孔微微收缩。
爷爷已经快七十岁了。
但那具乾瘦的躯体上,竟然布满了如同盘龙般虬结的肌肉。
虽然皮肤鬆弛,满是伤疤。
但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著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这哪里是一个垂暮的老人。
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多年的老狮子。
陆长风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他从墙上取下一把巨大的铁锤,在手里掂了掂。
“你小子有天赋,有实力。”
“但在锻造这一行,你是个雏儿。”
“这块玄天陨铁是好东西,別糟蹋了。
“我给你打下手。”
“今天。”
“咱们爷俩,就把这块顽铁,变成杀人的利器。”
炉火升腾。
原本死寂的仓库,此刻热浪滚滚。
暗红色的火光照亮了爷孙两人的脸庞。
当!
当!
当!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