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义赤裸著上身,汗水顺著肌肉的纹理流淌。
他手中的铁钳死死夹著那块已经被烧得通红的陨铁。
陆长风手中的大锤,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璀璨的火星。
“用力!”
“没吃饭吗?”
“腰马合一!力量要透进去!”
“稳住!別抖!”
此刻的陆长风,严厉得像个暴君。
他的吼声穿透了轰鸣的撞击声,直入陆义的耳膜。
陆义紧咬著牙关。
他能感受到这块陨铁的桀驁不驯。
它抗拒著改变。
抗拒著被塑造成任何形状。
但在陆长风那狂风骤雨般的锤击下,它不得不一点点屈服。
杂质被剔除。
精华被压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块原本不规则的陨铁,终於变成了一个长条形的刀胚。
“就是现在!”
陆长风突然暴喝一声。
“放血!”
“给它启灵!”
陆义没有任何犹豫。
他右手鬆开钳子,指尖在左手掌心猛地一划。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直接洒在了那块炽热的刀胚上。
滋—
血液接触到高温金属的瞬间,並没有被蒸发。
而是化作了一团妖异的红雾,瞬间渗入了刀身內部。
原本暗红色的刀胚,猛地颤抖了一下。
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就像是初生的婴儿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陆长风眼疾手快,大锤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