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月里。”
“哪怕是爬。”
“你们也要给我爬过这道坎。”
“因为我要带你们去的。”
“是最高的地方。”
说完。
他径直走出了训练场。
背影挺拔如松。
楚霓裳握紧了手里的药剂瓶。
感受著那微凉的温度。
心里的那团火。
烧得更旺了。
最高的地方吗?
既然你要去。
那我就陪你去。
哪怕遍体鳞伤。
哪怕粉身碎骨。
只要能站在你身后。
只要能看著那个背影。
这就够了。
她仰起头。
將药剂一饮而尽。
原本枯竭的源能开始在体內復甦。
疼痛在消退。
力量在涌动。
“梦璃,月儿。”
楚霓裳站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摇晃。
但脊樑挺得笔直。
“別愣著了。”
“开始训练。”
“我们不能拖队长的后腿。”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来不及感嘆春去夏至。
那个曾经充斥著惨叫和闷哼的地下酒窖,如今变得死寂一片。
清晨的风带著一丝燥热。
那是荒野特有的味道。
混合著尘土、铁锈,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粪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