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义站在別墅门口。
手里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长刀。
刀鞘是黑色的。
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
就像是一根烧火棍。
但他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座山。
一座隨时可能崩塌,將周围一切都埋葬的活火山。
“都收拾好了?”
陆义没有回头。
淡淡地问了一句。
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怕踩死蚂蚁的轻柔。
而是沉稳。
有力。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有著独特的韵律。
楚霓裳走在最前面。
她剪了短髮。
原本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此时正在收敛爪牙的母狮子。
那双眸子里。
不再有迷茫。
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那是见过血,杀过生,在生死边缘走了无数个来回后才能沉淀下来的平静。
楚月儿跟在她身后。
小丫头长高了一些。
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消瘦了下去。
稜角分明。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个人畜无害的布娃娃。
现在的她。
就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虽然短。
但能割喉。
至於梦璃。
变化最大。
她不再低著头走路。
那种怯生生的神態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