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蹣跚。
每走一步,身上都会散发出一股陈腐的霉味。
那是常年臥病在床的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也是死亡的味道。
“別过来!”
楚霓裳厉声喝道。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內心的恐惧。
老婆婆像是没听到一样。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陆义身上。
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近乎疯狂的渴望。
“医生————”
“大夫————”
她一边念叨著,一边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
陆义没有后退。
也没有拔刀。
任由那个老婆婆靠近。
就在距离陆义不到半米的时候。
老婆婆突然加速。
动作快得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和体態。
一把抓住了陆义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刺骨。
就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指甲又长又黑。
深深地陷入了陆义的袖口。
“陆义!”
楚霓裳惊呼一声。
正要上前帮忙。
却见陆义微微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大夫啊!”
老婆婆突然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
跪在了陆义面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听著都觉得疼。
但她却毫无知觉。
只是死死地抓著陆义的手。
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