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转学就转学啊,太突然了吧。”打通电话后,陈亦可平静下来。
“突然吗?我不是跟你说过。”许竖离手指在窗户上划拉。
“拜托,你那也叫说过啊。”陈亦可在电话那头翻个白眼。
某一天,她和许竖离坐在班里,许竖离靠窗,看着花园里的树,感慨一句好无聊,不想待在这里了。如果这也算说过的话,陈亦可真想骂一句她大爷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陈亦可问。
“不回去。”许竖离随口说。
“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你找到好玩的了?”陈亦可想不通。
“找到了。”许竖离在窗户上画下最后一横,“戚树理”三个字落在玻璃上,许竖离满意地看着这三个字。
“好了,没事别打扰我。”许竖离说着要挂电话。
“等等,”陈亦可还有话要说,“你知不知道那堆人怎么说你的,他们说你被许家放逐了,你爹的私生子最近很嚣张,就差说许家是他的了……”
“许家,他先能进门再说吧。”许竖离丝毫不在意,挂了电话。
等她回去揍他一顿,他就会记起来那些疼。
至于她爹,许竖离遗憾叹口气,也是翻不了天。
星期日,许竖离在门口等戚树理,戚树理打定主意不和她说话,进去脱掉外套。
叶涌君过来告诉她们可以适当练下对打,在招式中才能更好进步。
练对打许竖离要扎头发,她没带皮筋,许竖离握住自己的头发,对戚树理说:“我没带发绳。”
戚树理看她一眼,没说话,把手腕上的发绳给她。
许竖离扎好头发,她们先进行跆拳道的礼仪,她等着戚树理出招。
戚树理出的每个招式都被许竖离轻松化解,一场下来满头大汗,许竖离毫发无损。
“我用我的方式教你,学不学?”许竖离蹲在她面前。
戚树理抬头看着她。
“保证你后面能打到我,嗯?”
湿漉漉的小狗,不,是狸花。许竖离不知道怎么联想到。
“说话。”许竖离当然注意到她故意不和自己讲话。
“学。”戚树理挤出一个字。
心中默念韩信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孙敬头悬梁,苏秦锥刺股……能写进语文作文的都念一遍。
“出招一定要快,像这样。”许竖离拳风停在她的脸边。
戚树理瞳孔放大,许竖离放下拳头。
“有人会说你偷袭,但别人没挡住,这是他的问题。”
许竖离让她先出招,慢动作示意自己会怎么回击,指导她怎么反抗,戚树理终于有种过招的感觉。
结束时,两人一起往外走,戚树理一拳过去,许竖离攥住在脸边的拳头,夸道:“学得很快。”
戚树理微扬起下巴,松开拳头,背起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