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丽当然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有心事,她们是彼此最熟悉的人,戚云丽好久没见过戚树理和人吵架,她在屋内还是听到些声音。
“今天来找你的同学叫什么名字?”
“竖离,横竖都要离开的意思,这是你妈给你起的名字。”戚树理耳边响起这句话。
“许竖离,竖琴的竖,离离原上草的离。”戚树理回答。
戚云丽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笑着说:“和你的名字有点像。”
“同音不同字,多了去了。”戚树理迅速吃完饭回卧室。
这两天期末考,许竖离直接没来,考完试戚树理看着她的位置发呆。
许竖离当晚回到京市,打电话给陈亦可,让她出来。
西京女子是全封闭学校,大晚上的许竖离约她出去,陈亦可坐起来,那她肯定有办法啊,西京女子一中的校长是她姑姑。
许竖离身份证上的年龄报大一岁,上半年拿的驾照,她开着超跑在门口等陈亦可,陈亦可出来打开车门坐上去。
“喂,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陈亦可兴奋道。
“想回来就回来了。”
“我们去哪?你不在我都快憋坏了。”主要陈亦可不想和她们玩。
“带你去玩。”许竖离把车停在一家私人俱乐部前。
陈亦可下车,皱眉:“我们来这做什么?”
“许俊滔在这。”许竖离转了转车钥匙。
“哦豁。”陈亦可立马换上激动的神色,跟着许竖离进去,“你知道他在哪个包厢吗?”
“有人早就发给我了。”许竖离朝她亮手机。
五楼,走廊里安静无声,许竖离找到包厢,一脚踹开门,里面哄闹的声音瞬间寂静,望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哎你谁……”站在外围的一个男人问,旁边人立马拉住他,示意他别说话。
许俊滔染着黄毛,坐在中间位置,看见许竖离瞪大眼睛,见鬼一样:“许、许竖离,你怎么回来了?”
许竖离:“闲杂人等离开。”
“快走,无关人员赶紧走啊,不然一会儿走不了了。”陈亦可帮腔,充满看戏的表情。
立刻有人往外走。
“你们别走啊,我们这么多人,怕她一个吗?你们谁走我记住你们了……都别走,都别走!”许俊滔大喊。
不到一分钟,包厢里只剩他一个。
陈亦可守门,许竖离一步步朝许俊滔走去,许俊滔跳上桌子,拿起刀叉对准她,“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许竖离一手夺过他的刀叉,把他踹倒在地,手中玩弄着刀:“听说,你最近很嚣张?”
许俊滔眼中的许竖离垂着长长的头发,眼睛黝黑,像一个女鬼一样,他心中恐慌过头,说话结巴:“不、不……”
许竖离扔掉刀,一手提起他,一拳一拳砸向他的腹部,直到许俊滔吐口血。
许竖离嫌弃地看他一眼,对陈亦可说:“走吧。”
打完许俊滔,许竖离的心情果然好了些。
许俊滔被人送进医院,拿起手机打给许瑞哲哭诉,许瑞哲的第一句却是你怎么惹着她了?许俊滔说自己没惹她,她突然过来把自己打吐血,自己现在还在医院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