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哲说太不像话了,要找许竖离麻烦,许俊滔才挂电话。
然而,许瑞哲根本见不到许竖离,第三天,他才在家里看到许竖离,气冲冲地质问,“你怎么能把俊滔打吐血,他可是你弟弟!”
“谁承认了?”许竖离翘着二郎腿,一贯蔑视的眼神。
“只要我是你爸,他就是你弟弟!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许瑞哲痛心疾首。
“你可以不是。”许竖离吐葡萄皮。
“你这个逆子……”许瑞哲扬起手。
“你要和我动手吗?”许竖离兴趣盎然地看他。
许瑞哲若无其事把手放下,某一天他打不过许竖离,反被她揍的鼻青脸肿后,他就不和许竖离动手了,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许竖离遗憾地看向他,“没意思。”站起来上楼。
晚上,陈亦可到赛车场时,许竖离正在跑道上,已经跑大半路程,剩下最后两个弯道,两辆车追在她后面,有围堵她的架势。
陈亦可叫来人问:“许竖离在和谁跑?”
负责人很有眼色的回答:“许小姐来到这里,有不长眼的人挑衅她,许小姐被激怒答应和他比赛。”
许竖离才不会被激怒,估计故意的,陈亦可观察赛况:“哪辆车?”
“黄色的那辆。”
“红色那个呢?”紧追着许竖离。
“他是赛车选手。”
屁的选手,两辆车明显针对许竖离。
许竖离过弯道不减速反增,另外两辆车不敢像她那样,黄色的车打滑在弯道,红色的紧追不舍。
红色车与她拉近,路面蹭出火花,靠近后发现许竖离故意放慢速度,许竖离操纵方向盘狠狠撞过去,红色车逼停在道路,许竖离伸出车窗竖了个中指。
陈亦可看得心惊肉跳,忙走过去,瞥向那两辆车子,“谁的人?”
“向晚。”
“许俊滔他妈?”
许竖离点头。
“知道你还比?”陈亦可批判,望着许竖离,“怎么感觉你更疯了?”
陈亦可算了解许竖离的人,问道:“心情不好?”
应该是回来那天就不对劲,看戏太高兴让她给忽略了。
“话说你在那地方干什么,听说你把学籍迁过去了,真的吗?”所以才有她被放逐,自生自灭的传言。
“真的。”
回来的这些天,许竖离的烦躁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她表面像一潭幽深的井水,平静无波,实则内心有个无底洞,填什么都填不满。
“我要回去了。”许竖离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