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
“这都是命啊!”
数到第五滴时,刘年脸色更差了。
他赶紧停住。
再滴下去,别说练刀,明天可能要先练投胎。
血在杯底晃了晃。
淡金色浮出来。
刘年把纸杯举到灯下,认真观察。
“来,给我凝一把稳定点的。”
血水翻了一下。
一截血红短刃从杯口冒出来,边缘有淡金光。
刘年心里一喜,赶紧掏出手机计时。
“一秒。”
“两秒。”
“三秒。”
到第四秒,短刃弯了。
第五秒,刀尖塌了。
第六秒,啪,没了。
刘年看着手机。
六秒!
还不够他从“卧槽”喊到“救命”。
他皱着眉,又挤了一点血进去。
这次没凝刀。
杯子里冒出一点白金火苗。
刘年愣住。
“嗯?”
火苗一跳。
纸杯底部黑了。
刘年当场头皮发麻。
“卧槽!”
他伸手去捏杯子,结果刚碰到杯沿,就被烫得弹开。
纸杯底穿了个小洞。
血混着火往洗手台上滴。
刘年慌了。
“别别别!”
他左右一看,抓起旁边的拖鞋就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