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没灭。
拖鞋底冒烟了。
刘年人都麻了。
卫生间里全是焦味。
那点白金火终于缩回血里,洗手台上留下一个小黑点,纸杯成了废品,拖鞋底也多了个坑。
刘年举着拖鞋,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唉。。。。。。我真是个废物吗?”
外面客厅很安静。
刘年竖着耳朵听了听,确定没人醒,才松了口气。
他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又用水冲洗台面。
血被水冲开,淡金色很快散掉。
他看着水流,心里有点烦。
会是会了。
可完全不稳。
一会儿刀,一会儿火,一会儿直接下班。
这玩意儿要是上战场,他得先给敌人发个免责声明。
刘年拧紧水龙头,靠在洗手台边,手指还在滴血。
“再来吧!”
刘年抬手,又要咬。
卫生间门口突然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刘年手一顿。
门没关紧,缝隙里站着一个人。
八妹披着外套,头发有点乱,脸上没妆。
她平时最爱骂人,此刻却站在门口没出声。
刘年脑子嗡了一下。
坏了!
被抓现行了!
他下意识把手往背后藏。
八妹一步跨进来。
地上的血点没擦干净。
垃圾桶里烧穿的纸杯还露着半截。
洗手台上那个黑点也很明显。
八妹看了一圈,脸瞬间变了。
“刘年!”
刘年干笑。
“哎,八妹,你醒啦?”
八妹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