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比之前稳了点。
可他肚子也开始抗议了。
早知道穿越还要打夜班,他就该在祖庭门口把崇元那半个烤红薯抢了。
唉!
血亏!
陈石从村口左边摸回来,压低嗓子。
“先生,西边沟里有动静,我没敢靠近。”
刘年点头。
“很好,没靠近就是满分。”
陈石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先生会嫌他胆小。
刘年朝他摆手。
“活着回来,比鬼带个你尸体回来强。”
话音刚落,村东头忽然响起铜盆声。
哐!
哐哐!
声音乱,但够响。
刘年闻声拔腿就跑。
“火把照地!”
两个守夜的壮汉早就被他骂怕了,听见命令立刻蹲低,火把往地上一压。
灰线上站着一个人。
破衣烂衫,头发糊在脸上,手里还抱着个包袱。
乍一看,就是逃难来的。
可火光照到它脚下,灶灰里留下的脚印是反的。
脚跟朝村里,脚尖朝外。
再往后看,它身后拖着三条影子。
一个瘦,一个矮,还有一个趴在地上。
守夜壮汉牙关打架。
“先、先生,三条!”
“数学不错啊!”
刘年冲到火圈边,没急着上。
观察,计划,执行。
这玩意儿披着人皮,身后还拖影子,八成想混进来搞偷袭。
不能大范围烧,容易把火堆掀了。
刘年手腕一抖,白金短刃贴地划过去。
嗤!
鬼物脚下灶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