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今日你做了什么?”
赵扶沅没有回答他,先让绿枝起身退下,绿枝如临大赦,颤颤巍巍地倒退着离开。
随后赵扶沅将剪好的窗花递给裴煊。
“我剪的。”
她骄傲地抬起头,然后与裴煊诉说窗花有多难剪。
“不过我厉害,之前是没认真学,但今日我认真了,看绿枝剪了一次就会。”
裴煊轻笑了声:“确实厉害。”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转而问她:“今日送来的首饰你可喜欢?”
赵扶沅是诚实的人,讲不来谎:“我更喜欢点心。”
随后她拉过裴煊的衣袖:“陛下陛下!”
“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看她的神情,裴煊早就猜到她要说什么,却佯装不知。
“什么?”
赵扶沅语气染上着急,嗔娇似的怒瞪他:“点心!”
说完她舔了下嘴唇:“你说每日给我送点心。”
裴煊握住她仍拉着他衣袖的手:“我说过吗?”
他在逗她。
赵扶沅听出,当即抽出手,抱臂背对他。
裴煊又笑了声。
赵扶沅轻哼,更不想理他。
眼见差不多逗够了,裴煊转过她的身子,与她额头相抵:“沅沅,我说过,关于你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忘。”
他的语气温柔,眼神含情脉脉。
赵扶沅闭上眼不敢看他。
她怪自己的不争气,每次都被裴煊的几句话弄得心跳加速。
也怪裴煊为何情话张口就来,每每把她弄得溃不成军。
裴煊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强压住心头的悸动,解释道:“点心吃多了不好,隔几日我再让人送来。”
赵扶沅没再说话,安静地靠在他肩头。
窗外又飘起细雪,恍若落在裴煊心头,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