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沅一路畅通无阻,不知是不是裴煊交代过,守门的禁军并没有阻拦。
她没有耽误,出了宫后就直奔金玉楼。
没想到景安已经在了,他逆着光,低头静静擦拭长剑。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赵扶沅才推开门,他便说:“谢挽竹不是叛变,她自始至终都是天煞宫中人。”
他的表情始终淡漠,手上动作不停,恍若外界任何事都没有擦拭长剑能吸引他。
赵扶沅也很淡定,毕竟最近听到太多震惊消息,她已经免疫。
她走过去,坐到景安对面,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杯茶,倒好后,她晃晃茶壶,问景安:“喝吗?”
景安摇头。
她耸耸肩放下茶壶,端起茶杯轻抿了口。
味道不错。
她放下心,虽说那日她也喝了金玉楼的茶,但心中记挂着事,没有细品,今日尝了尝,她彻底明白茶摊为何无人问津。
她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她想起正事,清清嗓,慢条斯理地和景安说了她见到谢挽竹的事以及她们的对话。
难得一见,景安竟蹙紧眉头,眼中飞快划过一丝不耐。
“你不必理会她。”
“今后她不会再来找你。”
赵扶沅大惊:“师兄,你要对她动手了吗?”
他没有回答,反而站起身:“你先在皇宫待着,有事我会找你。”
他再一次从赵扶沅眼前消失,她对目前自己帮不上忙也不伤心,毕竟自己实力确实不强,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极有可能拖后腿。
她打算加强训练,不能再偷懒。
思考过后,她唤来小二,点了几碟点心,又打包了几份。
吃饱喝足她走出金玉楼,在集市闲逛。
白日的京州也热闹,吃的更多,她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对什么都好奇心十足。
走到一个卖果脯的小摊,她正打算上前买一些,余光却瞟见一个人贼眉鼠眼的,他眼睛左右转动,似乎是在观察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赵扶沅停下步子,去了隔壁的小摊,但一直盯着他。
果然,他出手了,手缓缓伸向一个打扮富贵的女子腰间,她的腰间挂着粉色钱袋,鼓鼓囊囊。
眼看着快要得手,窃贼笑眯了眼,但不等他高兴太久,一只细嫩的手握住他手腕。
窃贼大吃一惊,朝手的主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赵扶沅不是吃素的,虽然她武功比不过大师兄三师兄,但擒住这种小毛贼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没有费太大力,窃贼被她制伏在地。
买果脯的女子回过身,望着眼前这一幕,惊得微张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赵扶沅怕她误会,解释道:“此人要偷你钱袋,但没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