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张着唇点头。
京州的百姓也很热情,纷纷上前代替赵扶沅的位置,窃贼彻底失去反抗,被压着送去官府。
赵扶沅站起身,无所谓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突然,一张手帕递到她面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道谢:“多谢你。”
女子眉眼弯弯,嗓音清甜,赵扶沅被她感染,也笑眯了眼。
她接过帕子:“不用谢!”
谁叫她是行侠仗义的女侠呢。
不过那名女子好像是自来熟,她热情地挽上她的臂弯,自报家门:
“我叫赵漱虞,你叫什么?”
“我叫赵扶沅。”
赵漱虞眸中惊色乍现,转瞬又化作欣喜:“好巧,我们是同姓!”
她的眉梢都染上喜意:“我请你吃点心。”
赵扶沅刚要摆手拒绝,她已经拉着她朝前走:“你帮了我,我怎能不感谢,祖母教过我人要懂得感恩。”
她实在太过热情,不给赵扶沅拒绝的机会,半拖半拽拉着她上了马车,若不是知道她无恶意,赵扶沅都要怀疑她是人伢子。
马车装饰精巧华贵,四角悬着白玉吊坠,车厢内铺着一层厚厚的锦毯,正中的小几上放着几碟精美点心,哪怕是赵扶沅也能看出她家世不凡。
不过赵漱虞没有摆富家小姐的架子,她招呼赵扶沅随意坐,不用拘束,又让丫鬟将她今日买的所有吃食摆上桌。
小几上放满吃食,有些放不下的被摆在空余的软榻上。
“不用客气,你快吃。”
在赵扶沅看过来时,她鼓励地点点头,于是在她的注视下,赵扶沅拿起一块看起来最美味可口的放进口中。
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骤然亮起,如落入湖泊的星星,闪闪发光。
赵漱虞见她喜欢,骄傲地抬起头颅:“是吧是吧,很好吃!”
“我最喜欢的也是这款点心。”
她们的口味惊人的相似。
怕她噎到,赵漱虞为她斟了盏茶:“这款茶可好喝了,茶味很淡,入口是甜的,喝完还有股淡淡的花香,你快尝尝!”
赵扶沅没有推拒,接过抿了一口,确实没有平常茶水的苦涩,喝完后唇齿也都弥漫着花香。
“这是什么茶?”
她也想煮给裴煊尝尝。
赵漱虞摇头:“我只知道水要用早间的晨露。”
她有些遗憾,脸上浮现失落,赵漱虞立即安慰她:“等我回去问问嬷嬷。”
她最见不得朋友难过。
之后两人聊了很多,直到小几上的点心所剩无几,赵扶沅才想起此处出宫是瞒着裴煊,她必须启程回去了,不然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