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浮上他心中,他慢慢凑过去。
赵扶沅察觉,抿了抿唇,问他:“怎么啦?”
裴煊没应她,他们之间的距离愈发近,近得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
“沅沅。”他低低唤。
“嗯?”赵扶沅边回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隔开他们的距离。
“我可以吻你吗?”
他总是这般直白,惹得赵扶沅忘记手上的动作,僵硬地扯着他的衣襟,整个人愣愣的,过了会儿她像是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颊爬满红晕。
她想抱住头尖叫,为什么裴煊亲她前还要给她一个预告,她该怎么回应他。
不过裴煊没让她为难,在她踌躇时,他吻了上来。
再一次,温热的唇覆上她的唇。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裴煊这次只是浅尝了会儿便直达深处,果然如他所料是甜的。
他细细探究他向往很久的地方,不放过一丝角落,或许是绽放太久,那里隐隐淌过津液。
属于她的东西,裴煊都不想放过,于是他暂且离开,再次去摩挲唇瓣。
赵扶沅又晕头转向,任由他动作,她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爱不释手。
裴煊虽急切,但动作始终温柔,亲吻时他时不时睁开眼看看赵扶沅有没有不适,在看到她沉浸其中时,他彻底放下心,辗转到下一处。
唇齿间的软意被保护得很好,也很乖巧,在他到来时没有躲避,稳稳地停留在原地,承接着他的温柔。
他没有第一时间含住,往后退了些许,赵扶沅被他的动作惹得轻哼了声,他摸摸她的头,她睁开眼去看他。
在赵扶沅睁眼的瞬间,齿间软意被他擒住。
泪水在她的眼眶漫溢,裴煊扯住她的手,将她拉往肩上。
他们的距离密不可分,直直地贴到一处。
船仍在航行,室内的水声远不及海浪声,但在这一刻,他们只能听到萦绕在耳边,长久不散的潺潺流水。
有了这种陪伴方式,船上的日子总算没有那么难捱,不过几日,他们便到了徽州。
双脚踩到陆地上时,赵扶沅总算有了实感,再次变得活蹦乱跳。
他们先是去了裴煊事先安排好的宅院,院子不临闹市,从外面看很是平平无奇,走进内里却独有一番天地。
徽州的宅子与京州不同,京州是从内而外的华贵,只用从外面一看便知住这个宅子的人身份贵重。
徽州的宅子却统一的白墙青瓦,相较内敛些,只有进入宅子才能知道这儿的主人是何种身份。
裴煊选的这个宅子是幽静又不失奢雅的,他拉着赵扶沅的手,故意走得很慢,想要她看清小院的装潢。
一路上赵扶沅时不时发出几声感叹,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她喜欢这座宅院,她想日后有钱了她也要买一座这样的宅院。
她还要在她住的院子窗前种一棵高高的树,夏天能在那儿乘凉,冬天能在那儿堆雪人。
她这般想着,不知不觉跟着裴煊走进一个院子,这个院子恰巧有一棵高树,坐在窗前一眼便能看到,微风吹过时树叶还会发出“唰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