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破开一切阻挡,破开一切防御,破开一切花哨和虚妄,
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將面前的一切尽数摧毁!
此招一出,
慕容秋荻脸色微微一变。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极力运转功法,手掌翻飞,
掌心中的那股漩涡疯狂地旋转著,
试图將这股狂暴的力量引开、卸掉、化解。
可那道剑意太过刚猛,太过霸道,
像是一柄烧红了的铁锤,
砸在她那层柔韧的、像是蚕丝般的劲力上,
將她的功法一层一层地撕开、烧穿、粉碎。
最终,两根手指突破了她的手掌,在她的胸前停下。
指尖离她的衣襟不过一寸,
那股灼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
落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慕容小姐,得罪了。”
谢流云深吸一口气,將两根手指收回。
“你的剑法,的確很厉害。”
慕容秋荻看著眼前的谢流云无奈地笑了笑,
继而,脸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我要跟你说的是,
我自己对这门功法的掌握,只能说一般。”
她抬起头,看著谢流云,认真地说,
“我师兄施展这门功法时,效果起码是我的三倍。”
谢流云闻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三倍。
慕容秋荻对招式的判断一向精准,
她说三倍,那就是三倍,只会多,不会少。
方才自己使出的,
已然是谢家剑法之中威力最大的一招。
那一剑,以力破巧,以刚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