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霸道的剑意强行撕开了慕容秋荻的防御。
可如果那股巧劲再往上翻三倍呢?
自己还能不能如方才那般破开,
谢流云並不清楚。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说话间,慕容秋荻已经站了起来。
临走之时,
她低头看著仍坐在椅子上沉思的谢流云,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话音落下,她的人已经飘然离去,
衣袂在门口一闪,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只剩的谢流云看著桌上的碎片,久久没有动。
眼下,慕容正已然看出了自己的门路。
既然慕容秋荻可以帮自己餵招,
那么慕容正自然也可以帮茅一云餵招。
如果是这样,那么最终对决的时候,
处於不利位置的便一定是他。
既然如此,最好的法子便是,
基於感悟的剑意,创出属於自己的剑招!
不是谢家神剑的翻版,
不是任何一门已有的剑法的变种,
而是完完全全属於他自己的剑招。
只有这样,
才能將最终一战的主动权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一念及此,
谢流云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沉浸於自己的世界。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了头,
清冷的月光再次铺满了窗台,
將桌上那些碎瓷片照得闪闪发亮,
像是散落一地的、死去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