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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以来看着他的痛却毫不作为（第3页）

接电话的是工藤优作。

“我是詹姆斯·布莱克。”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疲惫，“优作先生，有些事情需要告知您，但需要您暂时保密，尤其是对柯南……以及毛利家的那位小姐。”

工藤优作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书房角落，压低声音：“请说。”

“赤井他……在两天前遭遇狙击，受了重伤。目前还在ICU，尚未脱离危险。”詹姆斯的声音微微停顿，“但情况已经稳定，我们有最好的医疗团队。FBI内部封锁了消息，请您理解。柯南君如果知道，以他的性格……很可能会不顾一切飞来纽约。现在还不是时候。”

工藤优作沉默了几秒。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我明白。”他的声音平静，“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只是……如果他问起赤井的近况，请帮忙打个圆场。就说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工藤优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浮现一个微苦的弧度，“我尽量。”

电话挂断后，他在书房里站了很久。窗外的东京正下着小雪，街道上已经亮起了圣诞的彩灯。工藤有希子端着一杯热可可推门进来，看到丈夫的表情，她放下热可可上前温和的询问。

“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没什么，亲爱的。”工藤优作转过身拥抱工藤有希子“只是……有些人，永远学不会好好休假。”

——

与此同时，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与赤井秀一的聊天界面。他最后发出去的消息是昨天晚上发的：“秀一先生，圣诞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秀一先生？看到请回复。”

还是没有回复。

他皱了皱眉，拨通了朱蒂·斯泰琳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朱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柯南？怎么了？”

“朱蒂小姐，秀一先生最近……联系不上，他没事吧？”柯南的声音带着担忧。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大概一秒半。然后朱蒂笑了笑：“啊，他啊，最近忙着……搬家的事情。你知道的，退休了要处理各种手续。手机可能没电了吧。放心吧，他好得很，前两天还跟我抱怨纽约的咖啡太难喝呢。”

柯南的眉头没有松开。朱蒂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自然，但她说得合情合理。而且赤井秀一确实经常不接电话。

“那就好。”他说，“如果他联系你，麻烦转告他，圣诞快乐。”

“好的，一定转告。你也是，圣诞快乐，柯南。”

电话挂断。

柯南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另一个聊天窗口，是安室透的。

“安室先生，最近有和赤井先生联系吗？”

安室透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个混蛋？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联系不上他，有点担心。”

“担心他？”安室透发来一个带着嘲笑意味的表情包，“他有九条命，死不了。放心，圣诞节的时候他肯定会在哪个酒吧喝得烂醉如泥。”

柯南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安室先生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至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了一本福尔摩斯的探案集。窗外，东京的夜色温柔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