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风尘的女子,和阔绰出钱的公子。
如今他两在沁春楼的身份,倒比在王家少了儒家礼制的禁制。叔嫂不伦的关系在这里,还能比浪子娼女更坏不成?
姑娘们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多得是羡慕能被贵人包下的,况且这个贵人回回来都带不少东西,补品佳肴、绫罗绸缎,还有各式小物件。
比起逛花楼,倒像在这里养了个外室。
姑娘们在祝钦面前说起这些的时候,往往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她笑颜里的几分尴尬。
王恒来得勤,床事上也不停歇,祝钦扶着孕肚陪他颠鸾倒凤,共赴云雨之时,也会思索这厮是哪里学来这般多的功夫。
她曾经以为王恒远比他兄长克己复礼。
王大郎曾是个浪荡公子,要不然也不会在沁春楼里看见她又救下她。
家里也有通房丫头,不过是遇见她后收了心性,又在迎娶她以前就散了通房。
也是因为这样的夫君,才让她爱得愈加死心塌地。
可是王恒没有通房,也不出入沁春楼,大郎也曾打趣他是个小童子。这样的一个人,竟能在卧榻之上,常常令祝钦羞愧之余感到满身心的愉悦。
王恒会把赤身裸体的她抱到窗棱之上,舔舐她的乳房。她怕掉落,就只好紧紧回抱,任由他把头埋于胸前,以手指逗弄小穴。
浑身情热之时,她也会呻吟着唤“小叔”。后来王恒就不许她这么叫了,他会掐着她的腰身,狠狠挺入她的身体里,直至她愿意唤他“恒朗”。
直到有一天,她双腿敞开,俯身趴在床榻,随着后方的插入摇动着身体,忽然,她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胎动。
刚开始她还不能确定,毕竟两人正处高潮。
王恒射了又射,扶着她的腰身狠狠顶入,而她整个身体都酥软摊在床上,只有手指还发狠拽着枕巾一角,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浑圆的孕肚和高耸的双乳都陷入在软垫里,跟随着动作疯狂摇摆。
仿佛一阵电流过身,祝钦感觉肚子一紧,她半撑起身子,扭动着想挣开,无果,之好娇喘着气开口:“小叔,停下。”
王恒只拉过她的玉臀,极深地一撞:“阿梨,又叫错啦。”他的龟头已经触及宫壁,剧烈的收缩感带着强烈的爽意袭来,他吸了口气。
胎动就是在这时传来的,两人都已经停下动作,故而清晰捕捉了此刻的微小异动。
祝钦低下头,透过垂荡的双乳可以看到隆起的孕肚上面明显的涌动,她轻呼道:“恒朗,它动了。”
“我知道。”王恒也怔住了,他俯下些身,双手绕过腰腹,温柔手掌盖上孕肚,轻轻打圈抚摸起来,随着手掌动作,胎动停下,小穴随之也放松了点。
王恒的玉茎还插在里面,方才被夹得隐忍不发,这会儿又轻微抽送了几下。
他笑着说:“小侄儿这是在迎接我罢。”
祝钦只惦记起这是大郎留下的孩子,心下半分恶心半分厌弃,只压着颤音说:“他是让你快些出去。”
王恒扶着她身子将她半拉起,伸头想去吻她,祝钦侧着头抗拒,于是这串吻便落在了耳廓上,又细细地落到颈间。
耳边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祝钦的身子再次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吟。
王恒变吻边说话:“你可真不老实,明明这般敏感却还要赶客。”
花穴早已盈满热流,丝丝缕缕往外浸着,祝钦扣着他的手近乎哀求道:“恒朗,求你了。”
亲吻的唇瓣停下,王恒长叹了口气,终于舍得放过她。
他抓过几个软枕,垫高床头,扶着祝钦躺下,开始他还十指相握祝钦的手,跟她动作一起安抚肚子,关切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