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一下,她的屁股就绷紧一点。
蹭两下,她的呼吸就重一点。
蹭到第三下,她猛地回头,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蹭什么蹭!!要进就进!搁这儿磨刀呢?!”
我腰往前一送。
“唔——!”
龟头撑开入口。
还是紧,但比第一次顺畅太多。
里面又湿又热,刚才残留的体液和药膏混在一起,滑腻腻地裹上来。
苏涵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但没骂人。
我往前顶,一寸一寸往里推。
她体内慢慢被我撑开,黏膜蠕动着含住茎身,箍得死紧,但那股湿滑让进出变得容易。
我低头看交合处——她的小口被我撑成一个粉色的圈,紧紧咬着我的茎身,随着呼吸轻一下重一下地收缩。
“……唔。”苏涵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点点,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了。
“……你他妈别停啊!又阳痿了?!”
她骂得凶,但腰已经开始主动往后蹭了。动作很小,大概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我抓住她腰,开始动。这次比第一次稳,没有急着冲刺,一下一下地顶,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送到底。
“嗯?……嗯?……操你妈……嗯?……轻、轻点会不会……嗯嗯?——!”
她还在骂,但骂声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
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那个“嗯”就会往上飘半个音,然后下一句骂声的开头又会被下一记撞击顶碎。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劲了,用手臂死死捂着嘴,闷闷的叫床声从皮肤的缝隙里往外渗。
我从后面拉着苏涵的一只手,用力顶弄。
看着那张精致的侧脸,娇小的身体。
说真的,苏涵非常符合我的审美,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当然,如果可以去掉那张骂人的小嘴那只有保护欲了。
我正这么想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蓦地涌上来——我想亲她。
于是我凑过去想亲吻她。
“——滚!!!”
苏涵察觉到了,猛地偏头,肩膀一扭,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
她用手肘顶着我的胸口,把我硬生生推开了,眼睛里全是炸毛的警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他妈想干嘛?!亲?!想亲老娘?!你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个死宅!变态!强奸犯!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亲我——”
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亲她?我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母狗”?
看来接吻对她来说是某条线。跨过去她大概真的会动手。我现在还不想被一拳打进墙里。
但她这副样子——刚才被破处都不哭不求饶,现在为了一个没落下的吻炸毛成这样——我看着看着,心里反而痒得更厉害。
对啊,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主人才对。
我抬手给了苏涵一耳光,“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