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人渣……”她的嘴唇动了动,屈辱和怨恨在眼里翻涌,最终还是吐出那两个字,“……主人。满意了吗?”
“不满意。”我蹲下来看着她,“光是肏你怎么够?我要你亲口说,要我用下面那根东西肏你。用你这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苏涵瞪着我,眼眶红了,咬住嘴唇摇头。
我又甩了她一耳光。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臂撑不住,肘弯一软趴回床上。
过了几秒,她咬着牙挤出那句话,低得几乎听不见:“请……请人渣主人……用你那东西……肏我……”
“什么东西?说清楚。”
“鸡…鸡巴。”
“加个大字。”
她的睫毛湿了,嘴唇抖了半天,终于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声量挤出来:“……大鸡巴!请人渣主人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虽然她在“主人”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
我还是满意地把她翻过来。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湿滑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重新抵住入口,没有急着进去,抵着缝隙蹭了两下,让龟头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来回滑。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自己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压了回去。
但入口却本能地往龟头上贴,一缩一缩地吸,像在找什么。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在吵架,而嘴明显正在输。
“说,你是不是湿的很厉害,很想我肏你?”我用前端轻轻顶了一下,不进去,只卡在入口。
“你他妈……”她仰头骂了半句,声音就断了。
我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点,顶开最外面那圈嫩肉,又停住。
她喘了一下,下面的肌肉绞紧,像在试图吞我。
她能感觉到,我也能。
“……是。”她别过脸,声音哑得快听不见,“湿了。行了吧。”
“说你想被我肏。”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铁链跟着晃。
过了几秒,她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一字一字往外挤:“……想被你肏。想人渣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我整根送到底。
她“啊”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但她下面没咬——小穴猛地绞紧,裹着我往里吞,湿滑滚烫的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是她身体比她自己诚实一百倍。
我拔出来又撞进去,她肩膀一颤,腿不自觉夹了一下,又松开。
“叫出来啊,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开心的嘛。”
她没叫。
但喘气变得又重又急。
我调整了角度,第二下的时候龟头碾过她深处某个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嗯——”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的眼角立刻就湿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
她还是不肯开口。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