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不会做。
但她偏过头,重新盯住黑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动了,按在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
动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确认没人看见。
裙摆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浅粉色的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她只提到刚好能看见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后她的腿分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今天回家换内裤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样。』
心脏撞得我肋骨发疼。裤裆紧得发胀。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裙摆放下来,腿并拢,她侧过脸,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看够了没有,死变态……”
我咽了口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头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
“……够了吗。”
我摇头。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人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头,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从课桌底下探进我这边,碰到我的大腿,顺着往上,摸到拉链位置。
她没有拉——那声音太大了——只是从裤腰边缘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我差点叫出声,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动起来了,生疏的、试探地上下动。
力度不大,节奏也不稳,但那种触感——混着“正在上课”的刺激——让我脑子发麻。
我闭上眼,假装在听课。身体在发抖。
十几秒后——
“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