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活、该、人、渣、主、人。”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
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
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
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
没反应。
她没动。
我又敲了一下。“苏涵。”
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脸侧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带着“你最好有正经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说。“有事问你。”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不去。”
“我有话要问你。”
“就在这说。”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面包。然后我压低声音:“……是刚才课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她合上笔盖,“啧”了一声,站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推开天台的门。
午间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干燥的热气。阳光直射下来,地面被晒得发白,铁栏杆摸上去有点烫手。
我走进去,靠着一面阴凉的墙,她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了很多,刚才走楼梯的时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比预想中更直接。
“你为什么使劲捏我?”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不太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是说,你不是愿意喊我主人吗?那为什么要使劲捏我?是在耍我吗?”
她听完,表情没变,但抱着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