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耍你?”她重复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进来’。对吧?”
“……对。”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这不是很听话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差点把我捏废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搞错了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然后她说:“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愿不愿意听,有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两回事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让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让我自慰,我做了。你让我把手伸你裤子里——”
“——你使劲捏我了。”我说。
“那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在教室里干那种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人渣主人,这是学校,不是你家。你他妈在课堂上让我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我没有一拳头把你从座位上揍飞出去,就已经是在听你的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说吗?”我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比如说‘现在不行’,或者——”
“我说了你会停吗?”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会。”我说。
“那不就结了。”
她转身,像是要往门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苏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给我搞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你自己想出来的小动作。难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击我吗?如果你不会服从命令”我说,“那不如一开始就别叫我主人。”
苏涵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露出了牙齿的那种笑。
“看我心情啊。”她说,“人渣主人?。”
风又吹过来,灌进领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试试用更强硬的态度让我不敢乱来。”
我看着她。她在试探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知是怎么着,也许是被她的提议刺激到了。
“那好。你现在给我口交。”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但看着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表情,那股邪火就压不下去。
没听到回应。我继续说:“这是命令,就当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在耍我。”
她大概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眉毛猛地一挑,那双圆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瞬间烧起火来。
“哈??!!!”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有点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妈脑子是真被精虫塞满了吧?!刚在教室玩完,现在又想来?!这是学校天台!大白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