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还在微微发抖。
想到她上次使劲捏我,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补充命令:“……绝对、不准使劲捏我。不然我会狠狠惩罚你。”
苏涵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说话,但手开始动作。
隔着小内裤,她的手生涩地上下撸动。
力度很轻,动作笨拙,但那种由她亲手服务的触感,还是让我爽得直抽气。
龟头在棉布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
我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体。
她的手慢慢熟练起来,速度加快,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内裤粗糙的棉布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我能感觉到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
那只手猛地收紧!
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攥住了我的龟头!
“唔——!!!”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又硬生生压回去,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臭母狗……!!!』
我扭头看向苏涵。
她正一脸“无辜”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她干的。但她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恶劣的笑意。
我疼得龇牙咧嘴,下体那点快感全被剧痛取代了。我死死瞪着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手已经收了回去,放在桌上,继续“认真”看书。
我咬着牙,忍过那阵剧痛,才慢慢缓过来。裤裆里湿乎乎的,又疼又难受。
中午放学铃一响,苏涵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干嘛!”她甩了一下,没甩开。
我低声道:“天台。现在。”
她甩开我的手,但没反抗,跟着我走出了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我们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距离。
天台空无一人。同学们都去吃饭了,阳光很烈,晒得水泥地面发烫。我把门关上,转身看向她。
苏涵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漠。
“第二节自习课的时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说过,不准使劲捏?”
“啊?有吗,小母狗没听见耶。”她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没聋。”
“小母狗真没听见耶。”她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怎么,捏一下而已,主人这就不行了?这么脆弱?”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写满“你能拿我怎样”的脸,胸口那股火“噌”地烧了起来。
我抬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为什么,不听命令?”我声音冷了下来。
苏涵慢慢转回头,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桀骜:“我有在听啊?”她又满脸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话都听得见呀——怎么,主人不满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好家伙,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阳奉阴违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