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怒火中烧。她不是真的听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故意在挑衅。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她没怎么反抗,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张嘴。”我拉开裤子拉链,那根还没完全消肿的性器弹了出来。
苏涵看着那东西,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又来?主人除了这个,就没别的惩罚方式了?”
“闭嘴。”我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对准,捅了进去。
这次我没留任何余地。直接深喉,整根没入,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立刻干呕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但我按得很紧。
我开始抽插,在她紧窄的咽喉里进出。
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干呕。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无意识地摩擦着柱身。
“唔……!呕……!咳……!”
她眼泪飙了出来,脸色涨红,呼吸艰难。但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里面没有求饶,只有愤怒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
我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性器反复蹂躏着她娇嫩的喉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
终于,我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流了满脸。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在她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干呕,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狼狈不堪。
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手机。”我说,“拿出来,解锁。”
苏涵一边咳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我。动作很顺从,但眼神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打开设置,“把我的指纹录进去。”
“操你妈!想干嘛!这是我手机!”
“小母狗不需要隐私。”
“哼!”
苏涵骂骂咧咧,不情愿打开指纹录入系统。
我接过手机开始操作,录入指纹。系统提示录入成功。
然后,我打开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凶巴巴的小猫,昵称是“无敌喵酱”。
看着苏涵气鼓鼓的脸,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再打开她手机相机,对准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咔嚓”拍了一张,定格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然后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苏涵和我的聊天背景。
这样,每次她打开和我的聊天窗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满脸精液、屈辱不堪的样子。
我把手机递还给她。
苏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你他妈有毛病吧!你到底想干嘛啊!”苏涵大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
“闭嘴,你再叫我就把这张照片设成你的手机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