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科那边,长老派应该会在周一前放消息。”言晓溪说。
陆玄骁淡淡嗯了一声。
江彻看向另一侧:“霍总还没走。”
陆玄骁不用回头,也知道霍白靳站在哪里。
几秒后,霍白靳果然走了过来。
他的白色西装在黑色雨夜里显得格外醒目,祈风和祈云两个跟班,一个低头滑手机,一个含笑打量周围保镳,像随时准备把这栋金融大楼变成派对现场。
霍白靳停在陆玄骁面前。
“顺路吗?”
陆玄骁看着他:“不顺。”
霍白靳笑:“那真可惜。”
陆玄骁语气冷淡:“霍总有话直说。”
霍白靳靠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会所,十一点半。”
陆玄骁眼神没有变,但声音也跟着压低。
“我今晚没空。”
霍白靳微笑:“你有。”
“你替我决定?”
“我只是提醒你。”霍白靳的视线落在他打得一丝不乱的领带上,语气仍温和。
“你今晚欠我一场。”
旁人看不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只以为霍白靳在说晚宴上的唇枪舌剑。
可陆玄骁知道他不是。
他也知道,霍白靳今晚已经忍得够久。
电梯门开了。
里头金属壁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黑一白,隔着不到半步距离,像两把互相抵住的刀。
陆玄骁终于抬手,慢慢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枚黑曜石袖扣在灯下闪过一点冷光。
他没有看霍白靳,只淡淡道:
“给你半小时。”
霍白靳满意的低笑。
“陆总不是没空?”
陆玄骁走进电梯,声音冷硬如常。
“我是去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收敛。”
江澈与言晓溪跟着走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缝最后一线光里,霍白靳站在原地,脸上仍是那副温和教父般的笑。
直到金属门彻底关闭,他眼底的笑意才一寸一寸沉下去。
祈云凑过来,兴致勃勃地问:“哥,你今晚是不是又要把人惹哭?”
霍白靳看她一眼。
“小孩子少问。”
祈风咬碎嘴里的糖,面无表情地说:“她二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