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卸下。
白天那些不可逼视的冷硬一点一点从他眼里退去,只留下某种只有霍白靳能看懂的放松与顺从。
他清楚知道霍白靳今晚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会给。
“白靳。”
他低声叫他。
霍白靳眼神一暗。
陆玄骁抬手,指尖搭上霍白靳的手腕,却没有推开那只扯着自己领带的手。
“我说过,在外面,我必须咬得最狠。否则他们不会相信我们真的在死斗。”
“所以你就让他们看我输?”
“嗯。”
这一声承认太干脆。
霍白靳指尖猛地收紧。
陆玄骁被领带勒得呼吸一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却没有怒意。
霍白靳最受不了他这样。
白天的陆玄骁越完整,越高不可攀,越像一尊没有人能撼动的帝王,夜里这种毫不反抗的低头就越要命。
他不是被打败。
他是自己走下王座,把王冠亲手交到霍白靳掌心里。
霍白靳俯身,捏住他的下巴。
“抬头。”
陆玄骁照做。
“看着我。”
陆玄骁看着他。
霍白靳的指腹压在他下颌,力道不轻,几乎要捏出红痕。
“在外面你让他们看我输。”他一字一句道,“在这里,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陆玄骁安静片刻。
然后,他低声说:
“知道。”
霍白靳呼吸一沉。
“说。”
陆玄骁看着他。
那双眼睛白天冷得像刀,此刻却被暗金灯光浸得很深。
“听你的。”
霍白靳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在这三个字里断了。
他低头吻住陆玄骁。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