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制。
那个吻带着晚宴上吞下去的所有火气,从唇齿间直接烧进去。
霍白靳扣着他的领带,一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人牢牢困在沙发里。
陆玄骁的呼吸很快乱了,却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他甚至主动松开了自己最后一点白天的体面。
黑金领带被霍白靳扯下,落在地毯上。
西装外套滑下肩头,昂贵布料被揉出凌乱褶痕。
陆玄骁任他拆,任他压,任那个白天被外人认定落了下风的男人,在这间密室里一寸一寸讨回所有胜利。
霍白靳退开半寸,贴着他的唇问:
“今晚谁赢?”
陆玄骁气息不稳,眼尾已经被吻出一点薄红。
他看着霍白靳,声音哑了。
“你。”
“谁说了算?”
“你。”
“谁准你在人前那样看我?”
陆玄骁停了一秒。
霍白靳捏着他的下巴,力道更重。
“回答。”
陆玄骁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哑得几乎碎在喉间。
“我故意的。”
霍白靳盯着他。
“为什么?”
陆玄骁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却仍然没有收回视线。
“你今晚太能忍。”
霍白靳眼神深下去。
陆玄骁继续说:
“忍到我想知道,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比任何求饶都更要命。
因为他太知道怎么让霍白靳失控。
霍白靳低低笑了一声。
下一刻,他把陆玄骁从沙发上拽起,压向身后那张黑色大理石桌。
桌面冰冷。
陆玄骁的背抵上去时,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霍白靳看见了,却没有停。他只是俯到他耳侧,声音低得像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