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你们一家就属你最蠢笨,我好好给你开开窍,清醒了吗,蠢货!”
砸完人,沈姝璃这才一把把人甩开狠狠丟在地上,眼睛冷冷看著她。
苏婷婷被砸得头晕脑胀疼得厉害。
她眼神惊恐地看著沈姝璃,心中无比畏惧。
她刚刚被牵製得根本动弹不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对方给打死了,她心里有一万句脏话在排队,可看著沈姝璃那恶魔般的眼神,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心里委屈,手脚並用爬著去找妈妈了。
“呜呜呜,妈妈,她打我,呜呜呜,你给我报仇啊!”
朱明月嚇得惊魂失色,一把將苏婷婷死死搂在怀里,感受著女儿在怀中瑟瑟发抖,心里虽然恨得要死,可她哪里敢有半分报仇的心思。
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定神閒、眼神却冷得像冰的沈姝璃,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她苦心经营了五年的美梦,彻底碎了!
朱明月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著,企图用旧情矇混过关。
“姝璃……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婷婷姐姐不懂事,阿姨替她给你赔不是了……”
“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呢?阿姨自问这些年对你照顾的还算尽心尽力……”
“能不能看在咱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不要將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沈姝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直接打断了她的惺惺作態。
“阿姨?你也配?”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遥遥指向地上那滩烂泥,“你男人苏云山可全都已经承认了,他精心谋划八年,假扮我父亲五年!”
此话一出,整个谈话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长安、苏平安、苏婉婉和苏婷婷四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如遭雷击。
沈姝璃冷眼扫过他们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声音里淬著冰碴。
“你们这一家子,为了谋夺我沈家財產,还真是齐心协力的臥薪尝胆啊!”
“你们鳩占鹊巢,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提『家人二字?”
“吃著我沈家的,用著我沈家的,还反过来算计我这个真正的主人,你们不配为人!”
苏平安和苏婷婷脑子嗡的一声,虽然惊惧,但骨子里的蛮横让他们不相信沈姝璃能把他们怎么样。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婷婷仗著被母亲护著,又开始尖声叫嚷,“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女,你斗得过我们吗?我爸才是沈家家主!”
苏平安也跟著叫囂:“就是!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们磕头认错,不然等我们出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沈姝璃已经懒得跟这两个蠢货废话,一个眼神递过去,谢承渊心领神会,高大的身影一晃便到了两人面前。
他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將苏平安和苏婷婷从朱明月身边拎了出来,死死按在地上。
沈姝璃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