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不休。
她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甩了两人十几个巴掌,直打得两人眼冒金星,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长安和苏婉婉嚇得浑身哆嗦,眼睁睁看著两人被打得像死狗一样,卑躬屈膝地向沈姝璃道歉求饶。
“別打了!別打他们了!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苏长安还算有点脑子,立刻向沈姝璃求饶,“姝璃,求求你,看在我们都是苏家人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吧!等我们回去后,马上就从沈家滚出去,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苏婉婉哭得梨花带雨,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声音淒切地哀求:“姝璃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求你和割尾会的人求求情,让他们放我们回去吧,我们一定立刻离开海城,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几天在割尾会的经歷,她是一点都不想再经歷了。
沈姝璃能把他们从割尾会弄到这里,说明还是有人脉的,求她肯定没错。
朱明月几人一听,也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重要信息,此刻全都真心实意的乞求沈姝璃网开一面。
沈姝璃看著他们丑態百出的模样,心中恨不得將他们千刀万剐,脸上却缓缓绽开一抹笑意,那笑容明媚,却不达眼底。
“想让我保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朱明月几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全都死死地盯著她。
沈姝璃的笑容加深,慢条斯理道:“只要你们,把这些年来,你们一家是如何密谋算计,如何一步步侵占我沈家財產的计划,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写下来,写清楚你们每个人的分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像在欣赏一群待宰的羔羊。
“然后,签上你们的大名,按上手印。再对外公开你们的真实身份,承认你们鳩占鹊巢的罪行。只要你们做到这些,我,作为唯一的受害者,就念在旧情上,选择原谅你们,放你们一条生路。”
能活著,比什么都强!
朱明月几人心中狂喜,这个条件听起来,简直就是天上掉的馅饼!
写个认罪书,公开身份,换一条命,这买卖太划算了!
他们根本没想过,这看似生路的背后,是沈姝璃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万劫不復的深渊。
“我们写!我们马上就写!”朱明月第一个点头如捣蒜,生怕沈姝璃反悔。
“对对对!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你放我们走!”苏长安也急忙附和。
一家人,全都迫不及待地同意了。
谢承渊立刻会意,对著门口守著的公安打了声招呼,很快,纸和笔就被送了进来。
朱明月几人像饿狼扑食,爭先恐后地抢过纸笔,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生怕写得慢了,那条活路就会被別人抢走。
只有瘫在椅子上的苏云山,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绝望的清明。
他知道,沈姝璃这个侄女,骨子里和他是一样的人,甚至比他更狠。
她绝不可能放过他们!
“別写!你们这群蠢货!”苏云山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咆哮,“她在骗你们!她要我们全家都死!”
朱明月写得正起劲,被他一吼,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她头也不回地尖声骂道:“你给我闭嘴!你自己想死,別拉著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苏长安更是连头都懒得抬,急切地对沈姝璃保证:“姝璃你別听他的!我们写!我们马上就写好!”
苏云山看著这群被求生欲蒙蔽了心智的家人,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著,胸口撕裂般地疼。
隔阂,在这一刻,深深刻在了这家人心里。
很快,五份字跡潦草、內容却大概雷同的认罪书便摆在了沈姝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