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到后院小路。提前蹲守的成员告诉他们,确有一人坠楼。鸱吻一向可错杀不放过,准备抓他盘问,不想那人武功好生厉害,竟是单枪匹马冲出了包围。
小队长觉得实在可疑,就分出一队前去截杀,剩下的人原地等待,预备向宁刻舟汇报。
鸱吻有独特的指路标记,不一会儿,宁刻舟便赶到队伍最前列,远远地看见那人策马疾驰,身形容貌都与萧谌极为相似。便抬手扬鞭,将马催得更急。
宁刻舟自小长在河洛城关外,对这一带十分熟悉,比如说,何处有水潭,何处有土丘——何处有悬崖。
他绝不是见了猎物就只会追的疯狗。这一路上,他不着痕迹地调整追击的方向,将萧谌一步步地往绝路上驱赶。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萧谌连同他的马一同被困在了峭壁边缘。
宁刻舟与他身后的鸱吻缓缓排开阵势,警惕着对面人突然发难的可能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谌兀地向后倒去,纵身跃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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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琅讲到这里,突然便不讲了,反而慢悠悠地拿起面前的茶杯,小口啜饮故作深沉。
关远岫略作思考,说道:“是云程吧。”
语气十分笃定。
温琅悠闲品茗的动作一顿,似乎带着几分小心思被戳破的尴尬,片刻后抬头笑嘻嘻道:“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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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人,这……属下带人搜查这一带的山体和水域吧。”
宁刻舟颔首。虽说萧谌跳崖也在他预料的可能性之中,但萧谌刚被砍伤,就算对自己的身手再有自信,也应当会犹豫再三才跳……
等等,萧谌被砍至重伤。
所以,马鞍、路上应当有血迹才对。
宁刻舟仔仔细细地查看翻找,结论是——没有,未见任何血渍。
“可恶……被骗了。调虎离山?”宁刻舟站起身,喊道,“谁看见萧谌身边的那个睚眦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几个领悟了宁刻舟话中隐含的意思,脸色一变。
“上马,回程!”
快马加鞭赶回河洛主城,留守的成员匆匆而来,低声同宁刻舟汇报了什么。
宁刻舟听完,不置可否,甚至轻蔑评价道:“废物就是废物。”
“把新的主理人喊来见我。”
不多时,褚敬之出现在书房内。
宁刻舟:“怎么是你?”
“呃,宁大人好啊……”褚敬之显然也没搞清状况,经身边的管家提醒之后才恍然大悟,解释道,“哦哦是这样,河洛主理人与商会主管是同一人。商会是我家祖先创办的所以……”
宁刻舟抬手止住了话头。
“你们河洛怎样与我无关。喊你来,是因为近期在附近发现了朝廷钦犯的踪迹,需要河洛官兵配合调查。你安排一下,待会儿我就带人过去。”
宁刻舟站起身。路过欲言又止的褚敬之时,他难得像个长辈一样伸出手拍拍少年的肩:“抽空整理整理你老爹的遗物吧。”
随后便迈出了门,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重物倒地响声。
几日后。
此次寻到萧谌的踪迹也只是机缘巧合下的意外,被他金蝉脱壳之后再要查,即使是宁刻舟本人,也着实需要废一些功夫。
鸱吻同河洛官兵,以及其他目击人一道盘查,在几日内整理出一份本案情报汇总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