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请您过目。”
宁刻舟颔首,缓缓展开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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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懂了!所以你特意让我穿上了和阿谌一样的衣服!”关远岫福至心灵。
“你都猜完了,还要我讲什么!”温琅把茶盏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半是玩笑半是恼。
关远岫:“……抱歉,就当我不知道吧。你继续。”
“好,”温琅这才满意,神秘兮兮地凑到关远岫耳边:“你可知,我为何要特意让你穿上深色衣服?”
关远岫老老实实配合他演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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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乞郎’带着跑了?”宁刻舟蹙眉。
下属颔首,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抬手制止。宁刻舟独自端详那画像与资料许久,缓缓道:“我知道乞郎是谁。”
宁刻舟将这份情报同其他的放在一起。
如此看来,若是没有鸱吻的横插一脚,萧谌他们原本的计划应当是:在不夜侯制造混乱,分散河洛官兵对于乞郎的追捕兵力,以此来达到帮助乞郎脱身河洛的目的。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宁刻舟因公务偶然出现并发现了萧谌的踪迹。并且在不夜侯的那场动乱之中砍伤了萧谌。
所以,情急之下,云程舍身救主,假扮成萧谌的样子,引开鸱吻众人主力。
与此同时,乞郎与萧谌则按照原计划的安排,趁机逃出河洛。
只是……
“宁大人,为何突然发笑?”
“哈哈,我笑那‘乞郎’。小时了了,长大却未必佳。用计最忌讳死板,连睚眦都知道要临时应变,他却只会循规蹈矩,不懂变通。”
“穹凛的确是独立于本朝管辖、鸱吻臂长莫及不错,但也气候寒冷、物产匮乏。萧谌身负重伤,身体孱弱又无法就医,只怕没死在半路,也活不过穹凛的深秋。”
“传我的令。近期加强各地之间人口流动比对勘察,别放生人进城,定期与我汇报。穹凛那边我会想办法,剩余的你们且看着办。”
“我身上的公务也不止这一桩。”
下属连声称是。
“对了,”宁刻舟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砍伤萧谌的小子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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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小关大夫颇为配合地点点头。这次他学乖了,在发言之前先举手:“我还有一事不明。”
好学生主动提问了,温老师求之不得:“请讲。”
“如果负伤坠楼的是阿谌,而骑马引开鸱吻的是云程,那他们是何时、如何完成交换的呢?
“中途换人很容易被发现,尤其是被那名鸱吻发现。”
关远岫停顿了一下,打住话头。因为对面温琅又开始低低地傻笑。
“很简单,只要那名鸱吻,是我们的人就行。”
“等等,‘我们的人’?难道说,他不是鸱吻,而是提前找好的人?”
那鸱吻内部要是论功行赏时没找到这个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