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郅没听到她回答,往下探了探,指尖触到了内衣背扣的上缘。
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就在那块儿揉着。
她的皮肤滑得不像话,每一寸都细腻温热,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
他知道的。
只要一想,下腹就不自觉地收紧,绷直了。
窗外雨声淅沥,黑胶唱片放的那首曲子还没停。
视线无处可放。
他站得离她太近了,视线往下,是一团黑色凸起的形状,隔着湿布料若隐若现。
荀芙闭上眼睛,思绪乱飞,在发呆,想,等会儿又要问他借伞了。
他有几把伞?
“又发呆。”他拉起她的肩带,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嗒的声音。
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不疼,但足以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低下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哑的,漫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太舒服了?”
她仰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他站着,她坐着,下颌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利落。
他瞳孔里的颜色比平时深,眼底浮着一层没有散尽的暗涌,喉结轻轻滚动。
“裴郅。”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觉得好听。
“够了。”
他收回手,直起身,把药膏盖子拧好,塞进她手里。
动作干脆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开口时嗓音喑哑,尾音被压在喉咙里,压抑着某种勃起还没消解的反应。
“药膏带回去。下面的…自己涂。”
她接过药膏,放进校服口袋。手指碰到手机,屏幕冰凉。今晚的事和她预想的有些不同。
她开始思考要不要在转学前一天告诉他结束——不告而别不是好的解决方式。
他要结束就结束。
如果想继续谈,她也无所谓,异校恋不会坚持太久的。
他迟早会腻。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