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观察了一下周围,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被怎么弄乱,甚至称得上整洁。卫生间窗户开着,水汽已经散了七七八八,地面也是干的,拖把搭在一边,没有及时被清洗,但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毕竟舒里应当是从来都不用做家务的,应淮拿拖把去阳台洗刷好挂在墙上。
两个人算是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次卧的窗户对着小区内部绿化,小鸟一早就在枝丫间跳跃鸣叫。
咖啡豆蹲在落地窗前,腦袋跟着小鸟从左边移到右边,又猛地抬头移到上边。
鸟挥动翅膀兹啦一声飞走了,咖啡豆激动地大叫了一声。
舒里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脑袋,咖啡豆敏锐地察觉到床上的动静,跳上去凑近观察她是不是醒了。
舒里晚上睡得并不安稳,陌生的床让她很不适应,睡着后更是噩梦連连。
她勉强打起精神起床,打开门让咖啡豆出去吃饭,转身走进卫生间。
一拉开门就猛地僵住。
应淮穿着睡衣正在刷牙,他侧过头微微皱眉看她。
舒里立马说了句:“你怎么在里面!”
嘭一声把卫生间门关上了。
应淮漱口,放下牙刷牙杯:“你应该先敲门。”
“对不起。”门外传来舒里弱弱的声音。
应淮洗漱完后打开门出去,就看到舒里坐在沙发里,表情十分萎靡不振的样子。
见到他后很刻意地挤出一个笑容。
第20章
第二十章
舒里等应淮进了厨房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卫生间洗漱,她锁好门,把自己的護肤品堆在洗手台上,一大堆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一个大化妆包,看着这些熟悉产品堆滿桌面她才终于找回了一些家的感觉。
舒里的護肤流程复雜,等到她出来应淮已经走了。
舒里今天没有早课,她熟悉后坐在沙发里想要找些能赚钱的工作,她还是想要尽快搬出去住,毕竟应淮这个公寓还是太小,她住着不习惯,她想住豪华的大房子。
她搜索了半天,下载了两个招聘软件,看着上面的岗位,就連4A广告公司实习生每天也就150、200块的工资皱起眉头。
五分钟后她就卸载掉某猎和某聘。
显然这些不是她想做的工作种类。
她以前在社交媒体上接一个推广都得上万。
舒里想着打开自己的社交软件登录账号,她鼓起勇气,但还是不敢面对那些非议,等到登录成功后看着里面999+的未读消息红点心脏怦怦直跳,最后她伸手捂住屏幕,只露出私信消息人的头像,挑出两三个来寻求广告推广的品牌方,其他内容一概不看。
舒里点进主页,自己的粉丝数量从两万多掉到了一万五,她心里一沉,但总算还有一点粉丝。
舒里回复了那三个品牌方,有一个潮牌服装店,一个卖国产口红,还有一个比较高端,是邀请她去艺术馆活动。
大概是因为之前她去美术馆开幕式的时候po了几张照片,浏览量还算高。
舒里挑挑拣拣,发现了还有一家M机构发来的邀请,问她要联系方式。
她点进去,那家M机构名气很大,不算雜牌,要是放在以前舒里肯定不会理会,但她现在赚钱心切,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了解一下,把自己的微信发了过去。
很快那边就通过了微信好友,舒里和他聊了一下,只说她想要签約的话肯定没有问题,具体細节需要到公司面谈。
那边发来一个地址,舒里导航了一下发现不远,于是約了周末的时间准备去了解一下。
她等了两天,那三个品牌方有两个没有回复,还有一个说不需要了。
舒里担心是不是岳泰暴雷的事情連累到了自己,还是没忍住去搜了自己的相关词条,讓她松了一口气的是虽然有一些提到了她的名字,但是大部分舆论都没关注到她。
只是一些自称“同校的”的学生在评论区下面冷嘲热讽地爆料,但也无人理会。
毕竟岳泰也不是什么全国知名的公司,只是申城当地的开发商,暴雷新闻也就在互联网上热闹了几天,甚至没引起多大的连锁讨论,就被新鲜的更为劲爆的八卦新闻替代了,更没有人乐意去关注老总的女儿。
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舒里翻出自己收拾在行李箱里的瑜伽垫,特地化了妆,穿上瑜伽服,对着穿衣镜摆拍了好几个姿势,精心p图后发在小红书上,其中再夹杂几个她之前拍的山林空镜,配文“关注当下身心,回归自然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