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轻声说,“你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
夜色渐深。
萧玦转身往东厂走去,走到巷口时,忽然顿住。
巷口的阴影里,容清面无表情地站着。
“督主。”
“你怎么在这儿?”
容清沉默了一瞬:“属下路过。”
萧玦挑眉:“路过?从护国公府路过到这里?”
容清的脸在月光下看不出变化,但耳尖似乎红了一点。
“属下去办了点私事。”
萧玦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从他身边走过。
“容清。”
“在。”
“下次去护国公府,记得换身衣服。”萧玦头也不回,“你身上那股血腥味,会把那位小公子吓着的。”
容清低头闻了闻自己,耳尖更红了。
半晌,他低声说:“他早就闻惯了。”
声音太小,小到被夜风吹散。
但萧玦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摄政王府。
慕容辞回到书房,把那枚玉佩放在案上,看了许久。
月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玉佩上,那个“辞”字泛着柔和的光。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字。
“萧玦,”他低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
窗外,夜鸟惊起,扑棱棱飞向远方。
慕容辞忽然笑了一下,把玉佩收进贴身的衣襟里。
冰凉的玉贴在胸口,慢慢被体温捂热。
钓鱼
萧玦说要钓鱼,慕容辞没想到钓的是这么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