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怕?还是在梦里冲着皇后娘娘撒娇呢?
可真没出息!一个大男人,还和自己的母亲说害怕,这让亡母如何安息?一定会时时惦念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说不定还会耽误了再去投胎。
想到这里,清浅两手相握,闭上眼睛,心中默默道:“父亲,大哥,家中之事不必惦念,我们都会照顾好自己,浅浅和衡儿都长大了,能护住这个家,你们不用担心……”
清浅还未默念完,只觉得程煜在发抖,她连忙睁开眼睛,扭头查看程煜的情况,却见程煜眼角划出眼泪,人在梦中抽泣。
这个男人戏也太多了吧!醒着时候做戏,梦里还哭哭啼啼。
清浅抬手,却没有将程煜推开,而是抚上他的额头,轻声安抚:“乖,煜儿乖,不要哭了,母后会不安宁的……”
说完,清浅自己都懵了,这是在干什么?同情心泛滥么?这人又不是自己的弟弟,管他那么多!
她还在愣怔,程煜似乎真的有被安抚到,紧紧抱着清浅的一只胳膊,呓语“嗯”声,随后便慢慢安静下来。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道:“主子,将军,咱们到晋王府了。”
清浅应声:“好!你们快送晋王回房休息,我也回府了。”
可是,清浅动不了……
车夫掀开车帘时,也是一愣,只见程煜缠抱着清浅的半边身子,这暧昧的姿势、**的画面,直接把车夫整不会了,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赵六爻闻讯跑出了大门,见车夫傻站在车前,催促道:“还不快伺候主子入府,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听到赵六爻的声音,清浅在车内连忙招呼:“六爻兄,你快来!晋王殿下醉倒在车中了!”
闻言,赵六爻连忙跑过去跳上车子,看到车厢内的场景,也是一愣,却也只是一瞬,便过去搀扶程煜。
清浅看见赵六爻肿胀的脸也是一愣,问道:“六爻兄,你脸怎么了?”
“被蜜蜂蛰了!”
赵六爻不好意思的低头回答,伸手去掰程煜紧抓清浅的双手,掰了半天,也没能让程煜松手,最后只能叹气道:“将军,恐怕要麻烦你随我入府一趟。”
清浅想了想,摇头道:“不必那么麻烦!”
然后便解自己的衣扣。
这可吓了赵六爻一跳,连忙闭眼低头,还不忘伸手去蒙程煜本就闭着的眼睛。
“将军这是作甚?!”
清浅道:“他不是抓着我衣服不松手嘛,那我就把衣服脱给他!”
说着话,清浅已将外衫宽下,只剩下程煜还抓着的那只袖子。
“六爻兄,搭把手!你掰一下他的手,让他松一松,我好把胳膊抽出来。”
听到清浅的吩咐,赵六爻这才又睁开眼睛,伸手过去帮忙。
费了些力气,总算清浅总算脱身,此时她才发觉,自己半边身子麻木,于是也不管程煜,连忙跳下车去活动筋骨。
见赵六爻抱着程煜跳下马车,清浅一边活动胳膊一边道:“人给你们平安送回晋王府了,我也告辞了。”
清浅转身要走,赵六爻拦道:“将军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