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点点头,又翻了一页,“你不能抄,我也不能抄?”
清浅肯定道:“不能!”
程煜:“小展呢?也不行?”
清浅有些没耐心了,“不行!停!你是不是要问六爻行不行?他也不行!谁都不行!这些方子流落到外面,是要给百结城招灾惹祸的,你别想着动歪脑筋了。”
程煜点点头,“哦,既然如此,只能背了。不过这也太多了,还有许多生僻字,又绝对不能记错哪怕一丁点,恐怕今夜睡不了啦。”
程煜说着,又翻过一页,忽然手上一顿,程煜微眯起眼睛端详了一会儿,他的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纸张,旋即眨眨眼,又继续翻看到下一页。
清浅没察觉程煜的小动作,还在担忧道:“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那个叫北辰的毒医,对了,等回去,叫万俟掌柜托沉舟的熟人去查查吧。”
程煜点头,“嗯,你和万俟空说就行。”
清浅:“可若是查不到毒方从何处泄露的,又经过何人之手,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查到真相呢?”
程煜:“嗯,是啊。”
清浅:“对了,你翻看这么久,这毒经能背下来多少,心里有数了没有?”
程煜:“嗯,还成。”
清浅:“什么叫还成?这个时候能不能认真些,你不是也要查皇后娘娘的事情吗,说不定这里也有线索呢!”
程煜忽然抬头,有些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冲着清浅道:“你去给我泡一壶茶,要你亲手煮的开水,亲手泡的茶。”
清浅要炸毛,“什么?你……”
程煜连忙打断道:“我困了,困了怎么背?快去泡茶,我好尽力而为背药方啊。”
清浅没辙,起身出去泡茶,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你多背点!”
程煜依旧单手托腮,不紧不慢着一页页翻看,听清浅这么说,头也没回,只挥了挥手,一声应答也没有。
清浅烦躁不安的出了门,往小厨房去烧水,赵六爻现身,安慰清浅道:“将军,你别担心,我家主子记性可好了,几张药方而已,他肯定能记住。”
清浅把水瓢往缸里一丢,暴躁道:“哪里是几张药方啊?你瞧瞧他那个样子,我指望他背下来,还不如指望凶手自己跳出来!”
见清浅烦躁,赵六爻没再说什么,只悄悄的又隐到了暗处去。
待到清浅端着茶水回到书房,程煜还是那副百无聊赖的死德行。
清浅走过去,将茶盘重重往桌上一放,吓了程煜一跳,连忙双手护住毒经,莫名其妙道:“你轻点儿,万一茶水洒到书上怎么办?将茶水拿到窗边的案几上去,离远一点。”
虽然不高兴,但程煜说得有道理,清浅耐着性子将茶盘端到了窗边,斟了一杯茶水道:“晋王殿下,烦请您过来饮茶吧,臣已经给您倒好了。”
程煜这才放下毒经,起身,来到窗边,端起茶碗品了一口,撇嘴道:“陈茶。”
“啧!你喝不喝!”清浅举起拳头。
程煜连忙闪了闪身,见清浅只是吓唬人,笑了笑,这才又啜饮起手中茶。
喝完一杯,程煜满意道:“虽然是陈茶,但是申屠将军亲手泡的,实属难得,其中别有滋味,好喝!”